Long Stay長期居留 Chapter. 09 (*)

2013.06.02(Sun)

『 B.A.P同人衍生  賢才 / Long Stay 長期居留』 Comment(0)Trackback(0)
Chapter. 09


  回宿舍的途中,兩人一路無話。
  劉永才的視線在整個地鐵的車廂裡亂飄,就是逃避的不敢看向鄭大賢一眼;而鄭大賢一路上都只是面無表情的死死盯著
Chapter. 09


  回宿舍的途中,兩人一路無話。
  劉永才的視線在整個地鐵的車廂裡亂飄,就是逃避的不敢看向鄭大賢一眼;而鄭大賢一路上都只是面無表情的死死盯著車上顯示著下一站的站名、偶爾穿插一些廣告的小型液晶螢幕。他的手還是緊緊抓著劉永才的手。

  ──幸好地鐵上沒有人有那閒情逸致一直盯著他們;或者說,幸好鄭大賢全身都散發出一股低氣壓,沒有人想自找麻煩多看他們兩人一眼。

  回到宿舍以後,鄭大賢才放開了他。

  「……說啊,劉永才。」
  他隨手把背包往書桌上一擱,然後一邊脫下外套掛到衣架上,一邊頭也沒回的向他開口。

  劉永才一時有點楞住的站在自己床邊,看著他的雙眼緊張的眨了眨。

  「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話,我一定會聽你說的啊……!」鄭大賢突然轉了過來,忍無可忍似的對他低吼了這麼一句。
  然後他步步靠近劉永才,逼得他後退到沒辦法再後退,一時心慌意亂、於是狼狽的向後跌坐在身後自己的床舖上。

  他手忙腳亂的連忙用手肘支撐住自己;可鄭大賢卻還不放過他,硬是以膝蓋壓著床墊、欺上了他的身,以曖昧的姿勢跨坐在他身上。

  「──是你什麼也不說啊!……」

  鄭大賢控訴的語氣中還飽含著強烈的怒意。
  他粗魯的將他壓倒在床上時,劉永才忍不住不明顯的瑟縮了一下。

  「說啊,」那人依然毫不放鬆的追問著。

  劉永才其實不是很明白鄭大賢究竟想要他說什麼,可他知道自己眼中的迷茫大概是更激怒了對方。

  「解釋啊,隨便說點什麼。」鄭大賢撐在他臉側的雙手都在微微的顫抖。
  「為什麼明明叫你『不要這麼做』了,卻還是……?」

  看著那人傷心憤怒的樣子、聽著他好聽的聲音因為極力的壓抑著怒火而變得沙啞緊繃……說不感到心疼那都是騙人的;然而張了張嘴,嘶啞著嗓音說出口的話,卻完全和自己心裡所想的背道而馳──

  「……你要我解釋什麼?」
  「你又有什麼資格干涉我的私生活、現在還要逼著我解釋?」

  「呀,你也不過是曾經跟我睡過一夜罷了。」

  劉永才說出這些話的語氣異常的冷靜,幾乎要連自己都認不得自己;明明心臟劇烈的跳動得飛快、都到了會感到疼痛難受的程度,為什麼卻還能這樣若無其事的說謊。
  ──對著鄭大賢說謊、也對著自己說謊。

  那雙溼潤明亮的大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看著他,眼波流動,忽閃忽閃的很是好看。
  可是劉永才卻心虛的幾乎不敢直視他;要不是頭部被鄭大賢的雙手撐在兩邊給卡死了、動彈不得,他早就懦弱的別開頭迴避他的視線。

  然而鄭大賢在一陣沉默過後,卻突然笑了。
  「……為什麼,這樣對我?」

  「這樣子玩弄別人,很有意思嗎?」

  「看我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討好的繞著你打轉的樣子,……」
  「──很有意思吧?」

  「我這可笑的樣子,是不是特別滿足了你膨脹的虛榮心啊?」

  他的語氣不重,甚至是有點帶笑的、好像輕鬆閒聊似的問著;可從他口中吐出的問句卻一個比一個尖銳,刺得劉永才無法回答。

  ──他覺得自己好像快喘不過氣、好像快要沒有辦法呼吸了。

  接著鄭大賢惡狠狠的一掌用力拍在他臉側的床上。力道被柔軟的床墊給吸收了,可是從耳邊悶悶的震響,劉永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而他原本以為這一掌會是狠狠甩在自己的臉上。

  看著劉永才垂下了眼睫,纖細的睫毛止不住顫抖、輕輕點在泛著一點黯沉灰影的下眼瞼上,鄭大賢就不禁覺得痛恨:明明是個那麼可惡的人,為什麼卻不經意的露出了這麼脆弱的樣子;明明對這個人失望又憤怒到了極點,為什麼卻還是這麼輕易的為他感到心疼。……

  他的手指撫過了身下那人神情倔強的臉龐、沿著頸子的曲線向下滑、在他的胸前遊走直至小腹。劉永才緊張的繃緊了身體,而這樣的反應卻只是惹來鄭大賢不屑的輕笑。
  「裝什麼啊,不是缺男人嗎。」

  他的語氣輕蔑得讓劉永才感到刺痛;他伸手推拒、甚至用上了點力的拍打壓制在自己身上的那人,可對方卻全然不顧他的抗拒,一手逕自鑽進了他的T-shirt,用手指夾住、拉扯著玩弄他的乳頭。
  鄭大賢就這麼擋也沒擋,任由他的雙手胡亂的往自己身上又推又打。

  劉永才原本緊繃的倔強表情終於出現了裂紋。
  他對鄭大賢亂打了一通,可終究是下不了重手,顧忌著對方的手還負傷、而且在剛剛和那男人打架時也挨了對方幾拳;於是他就住了手、難掩慌張的出聲想要阻止:「不行、住手……」

  「為什麼那傢伙可以,我卻不行?」鄭大賢慢條斯理的問。
  他滿意的發現身下那人的雙頰已經浮上了一層好看的薄薄紅暈,於是手上更是毫不放鬆的狎玩著他胸前敏感的兩點。

  「──是你自己說我和其他睡過你的男人沒有兩樣的啊。」他緊抓著這點不放,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

  劉永才頓時就有點後悔──他不應該刺激鄭大賢的。那人不是沒有脾氣,只是因為對象是自己,所以才願意一次又一次的退讓;可退讓到了最後,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老實說他其實完全可以理解自己此刻在鄭大賢眼中看見的失望和嘲弄。
  他突然害怕了起來,好像直到此刻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一再的逃避,最後毀掉的究竟是什麼。

  看著鄭大賢那雙彷彿燃燒一樣炯炯明亮的大眼、失了神的片刻,對方卻也沒有閒著:他解開了他的褲頭,一口氣把他腿上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也一併扯了下來、一下子甩到床下。

  回過神來的瞬間,劉永才忍不住驚喘了聲:「不要……!」
  「鄭大賢,你……不要…….」

  可身上那人對他的叫喊置若罔聞,我行我素的握住了他腿間半勃起的陰莖,逕自套弄了起來。

  「我們永才就是這樣的人啊,」鄭大賢好看的明亮大眼裡閃爍著太明顯的惡意,「嘴上說不要,這裡卻已經這麼硬了。」

  因為自己也知道對方說的都是事實,劉永才感到難堪極了的用力咬住下唇、閉緊了雙眼。
  可是在羞恥感的作用下,卻反而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光是鄭大賢修剪得整齊圓滑的指甲不經意的刮過性器的前端,都能引起他一陣難耐的輕顫。

  隨著快感一點一點的堆疊上升,儘管再努力的壓抑著、呼吸還是一點一點的變得急促起來,連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而柔軟。

  鄭大賢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我們永才,在別的男人身下也是這樣顫抖的嗎?」
  他故意惡劣的這麼問。

  一樣是那人好聽的、帶著笑的嗓音,一樣是親暱的對他喊著「我們永才」……可是說出口的內容卻是如此不堪。
  劉永才難以承受這種折磨,猛然一用力,推開了鄭大賢的手。

  可他的手也才離開了一秒就又立刻纏上,「被我說中了?」
  鄭大賢惡意的更加快了手上來回套弄的動作;明知道這麼做大概會讓劉永才很快就洩出來,更是刻意的不時揉捏、用指甲刺激著他脆弱的龜頭。

  「不……不是、」劉永才艱難的反駁,緊抓住鄭大賢手臂的手指用力得都泛白、掐進了他的肉裡。

  他從鼻腔中發出斷斷續續苦悶的輕哼,臉上隱約的難耐焦灼的神情在在都透露出一股色情的意味;而這些,都只是讓鄭大賢更想惡狠狠的折磨他一番──這個狡滑的傢伙,竟然想把他一腳踢開、在別人的身下露出這麼媚人的樣子嗎。

  他的下體早已經硬脹得難受,欲望火熱的叫囂著要他狠狠的插進身下這人體內、狠狠的操得他死去活來;可他的心裡卻仍然是一片冰冷的寂寥。
  明明,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的,可是累積的怒意和怨氣卻讓他無法控制自己。

  細心的察覺到劉永才難耐的微微弓起了身子、似乎就快要達到高潮;鄭大賢於是刻意的稍微施了點力、用力的握住了那人在他手中已然興奮得濕了前端的陽物。

  劉永才久未發洩的身體原本就禁不起這麼惡質的玩弄,更何況那個又是連番用話語羞辱他、又是這樣對他使壞的人還是鄭大賢──
  他突然就有點想哭的感覺。

  心裡頭好像有什麼東西崩毀了。長久以來習慣躲藏在後的那道牆崩毀了。
  他好像永遠也沒有辦法抗拒那個叫作鄭大賢的傢伙──那個會對他真的很好、卻又會像現在這樣過份的欺負他的傢伙。

  「放手……痛、」他再也忍不住,抓著對方緊緊鉗制住自己欲望的那手無助的搖晃,可鄭大賢卻理都不理他微弱的哀求。
  「讓我射、……大賢,好難受……」

  鄭大賢看著那人一雙眼角撇得略長的漂亮雙眼裡都湮漫著迷濛淚霧、喉結也不安份的上下滾動著、嘴裡還含糊的呢喃著他的名字,知道劉永才是真的憋得難過極了;心裡除了有點報復似的快感,卻還有著對他的心疼。

  ──非得要被逼成這樣,才肯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想要什麼嗎。

  他嘆了口氣,伏下身子靠近對方。近似擁抱的姿態似乎可以帶給那人一點安慰;劉永才抬起了手臂依賴的摟住了他的背。

  鄭大賢這才終於肯放過他。
  鬆開了緊緊圈握的手指,轉而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溫柔的愛撫套弄著他的陰莖。

  高潮的那一刻,射精的快感讓劉永才的腦子裡炸開一片太過炫目的白。
  可他仍然依稀聽見那人在他耳邊嘆著氣問:「……你啊,到底把我當作什麼了?……」

  於是他下意識的就回答了:「大賢吶……」
  「我、……」

  「──我,喜歡你啊。」

  鄭大賢猛的一抬頭,直直盯著身下那人的雙眼──劉永才的一雙眼,在情慾的淚霧洗潤下顯得有些說不出的嫵媚。在高潮的刺激過後,猶自失神的眼裡也不再是先前的冷淡漠然,反而是有點壓抑、卻又隱約的飽含著一些說不明白的情緒。

  他的聲音小小的,摟住了鄭大賢的背的雙手不安的緊了緊、旋即卻又像是膽怯的鬆開了力道。

  劉永才的雙眼底下浮著淺淺的一層黑影,原本線條圓潤的下巴也變得略顯尖削──鄭大賢不禁感嘆自己果然是被怒氣給沖昏了頭,怎麼會連這麼明顯的事情都沒有發現……
  沒有他在身邊的日子裡,劉永才其實過得一點也不好啊。

  他沒有再多追問對方關於那句「我喜歡你」──劉永才從他背上滑下了一條手臂、羞恥的遮住自己的臉,全身都在微微的顫抖;這些細微的小動作就已經可以說明一切。
  更遑論他語氣裡的一點點依戀、一點點急切、還有一點點的委屈──鄭大賢都聽得太清楚了,甚至開始對於自己方才粗魯的對待那人感到有點歉疚。

  「永才啊、……我們永才啊,」他低下頭,像是討好撒嬌的小狗一樣,用鼻頭蹭著劉永才的臉。

  而對方只是用鼻音回以輕輕的哼聲,在他捲起他身上的T-shirt、張嘴含住了一邊的乳頭時才終於忍不住的重重喘了一聲。
  感覺到身上的人好像暫時離開了,劉永才迷惑的睜開眼睛,正好看見鄭大賢解開了牛仔褲的褲頭、將身上脫下的衣物一股腦全掃到地上。

  明明不是第一次做愛、甚至和鄭大賢做愛也不是第一次,卻還是感到從來也沒有過的緊張和害羞;劉永才發現自己很難直視那人的裸體。

  明明是應該抗拒的,雙手卻無比自然的環抱住了他的頸子,雙腿也順從的任由他分開、並且抬高,就連腿間才剛洩過一次的性器也再次興奮得硬挺了起來。

  鄭大賢不知從哪裡摸來一管潤滑液,沾了點在手指上,撥開他的臀瓣,就往臀縫間細小的窄穴推入。手指被火熱的腸道內壁緊緊包裹住的同時,他不禁想像要是換作用自己下身已然硬挺脹大的陰莖插入會得到多大的快感。
  但光是插入一隻手指就已經讓劉永才難受得擰起了眉毛,於是他忍下了自己的慾望,用手指耐心的擴張著那緊緻的肉穴。

  感受著對方的手指在自己體內轉動著抽插、擠壓;被碰觸到某一點時,劉永才再也按捺不住的低低呻吟了一聲。

  鄭大賢笑得很好看,但卻也很可惡──
  「舒服嗎?」他明知故問。

  想當然劉永才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他逕自轉開了視線、強壓下略顯急促的呼息,皺著眉承受著鄭大賢往自己臀溝中那細窄的縫穴中又擠進一隻手指。

  漸漸的適應了擴張之後,劉永才原本緊皺的眉頭才終於鬆了開來,取而代之的是迷離溼潤的眼神。
  鄭大賢被他這麼一看,差點把持不住的一挺腰就立刻上了他。

  他強自鎮定的深呼吸,然後才好整以暇的扶著自己已經硬翹得老高的性器,有一下沒一下的往對方白嫩的屁股上摩擦頂弄著。

  劉永才簡直又想哭了──這人到底還想要怎麼逼他?
  他真的很討厭自己在鄭大賢面前總是顯得如此脆弱;可要逃走卻已經來不及,而那人的溫柔偏偏又讓他淪陷得無法自拔。

  看著身下那人因為情慾的煎熬而露出難耐的神情,甚至不自覺的扭動著腰身,配合的用臀縫夾弄、摩擦著他的陰莖,鄭大賢的呼吸也不禁加快了起來。

  「賢……大賢啊,……」那人偏偏又剛好在這時喊了他的名字──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親暱、用著前所未有的甜蜜的嗓音喊著。

  「我,……我想要、」
  原本劉永才已經了解到自己如果不說出口,看來對方是不會有下一步動作的;於是強忍著羞恥,好不容易才小聲的開了口要求,可是他連話都還來不及說完整,後處那緊窄的肉穴就已經被猛然貫穿。

  鄭大賢的手指還埋在他的體內,甚至壞心的故意勾了起來,靈活的戳刺著他脆弱的內壁;而碩大火熱的陰莖同時也毫不放鬆的用力頂入他體內的深處。

  陡然之間被擴張到極點的些許脹痛、和敏感處被手指一再玩弄的刺激,再加上強烈的羞恥感,讓劉永才頓時矛盾又難堪的嗚咽著哭了出來。

  鄭大賢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他勉強平復自己紊亂的呼吸,刻意將動作放得緩慢的抽出了插在對方後穴裡的手指,帶出了一點黏滑的潤滑液和體液。他故意將那些液體延著劉永才的小腹、一路抹到他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的胸膛上。

  劉永才無力反抗身上那人惡質的行為,甚至他自己也知道因為對方這樣惡劣的玩弄,竟然反而讓他變得更加的興奮──他羞恥的察覺到自己下身的陰莖更硬、更翹了一點。

  雖然原本就是存心要把劉永才玩弄到哭出來,可是當真的聽著那人抽抽搭搭的發出細碎的抽噎聲,還是免不了心疼;但是看著那張哭泣的小臉,鄭大賢卻又矛盾的覺得自己的欲望簡直膨脹到了最高點。

  而這份焦躁的心情只能在劉永才身上尋得發洩的出口:他用兩手的拇指大力的按揉著那人挺起的胸膛上粉嫩的兩點,又輕佻的拉扯、彈弄著他挺立的乳頭,直到劉永才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乳頭也都被逗弄得微微紅腫了起來才肯罷手。

  他原本抱著鄭大賢脖子的手滑了下來,無力的抓著那人作惡的雙手,像是想阻止、卻又使不上力;於是只能濕潤著發紅的一雙眼,含著乞求意味的看著鄭大賢。

  「……我也只不過是睡過你一夜而已,和其他人沒有什麼不同──」
  「是嗎?」

  鄭大賢自己也覺得執著的這麼問著的自己,不只是小心眼到了極點、還簡直是顯得可悲又可笑到了極點。
  可他卻沒有辦法不在意。

  劉永才楞了楞。

  「……我們永才,別的男人也可以這樣對你嗎?」
  他垂下了頭,埋在身下那人溫暖的頸窩邊、悶著聲音問。

  雖然鄭大賢先前很可惡的對他百般玩弄、又惡質的欺負,可是當他這麼問著的時候,劉永才卻感覺到了他細微的顫抖。
  於是下意識的就想安撫他難過的情緒,連那人加諸在自己身上的折磨都變得可以忽略。

  「不是、」

  「不是的啊,……」他呢喃的開口,不像是在回答鄭大賢的問題,反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只有大賢啊……別人、不行的。……」
  他想起當自己被原本約好的那男人壓在牆上時,難受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腦袋裡滿是想逃跑的念頭。


  ──對鄭大賢來說,有劉永才這句話就夠了。
  
  他難以按捺激動,雙手握住身下那人的腰,一直埋在對方體內的陽物毫無預警的就開始猛烈的抽插;突然襲來的過激的快感以及些許疼痛,讓劉永才不禁發出了驚叫。

  忍耐已久的欲望終於爆發。
  脹得腫痛的陰莖被高熱的肉壁緊緊的包覆著,劉永才的後穴被他幹得不住的收縮痙攣;從下身傳來的陣陣痠麻的極致快感,讓鄭大賢完全無法克制自己粗魯的動作。

  劉永才的雙腿無力的架在他的臂膀上,因為他一次次強力的挺入而搖晃著;隨著鄭大賢越來越用力的侵犯,他的腿晃動的幅度也就越大、呻吟聲也抑止不住的越發高亢了起來。

  眼前早已因為眼淚造成的霧氣而模糊成了一片,可失焦的眼裡看得最清楚的,還是那個在自己身上恣意放肆的人。
  鄭大賢張著豐厚的雙唇微喘著氣,瞇起了一雙好看的水亮大眼;那模樣看起來很性感,劉永才看著他竟癡迷得移不開視線。

  鄭大賢不只是過份的侵犯著他的後處,同時也伸手握住了他挺立得幾乎貼在自己小腹上摩擦著的性器。溫暖的手掌包覆住那敏感的器官,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套弄著、還不忘不時用指腹撫摸摩擦不斷泌出濕黏液體的前端。
  前後夾擊的雙重的快感沒一會就讓劉永才來到高潮的邊緣。

  意識朦朧之間,他卻不想這麼快就射出來。掙扎著示意鄭大賢放下自己被分開、抬高的腿;在對方的允許之下,才終於得以從幾乎被對折一樣的姿勢解放出來,他的雙腿滑下鄭大賢的臂膀時都止不住的顫抖。

  然而此時劉永才卻管不了那麼多──他想要的只是更靠近身上那人。
  於是他主動張開了自己還顫抖著使不太上力的雙腿、勉強纏上了鄭大賢的腰身,然後伸出手臂繞過了他的後頸,稍微一使力、將那人拉下來,接著就用力的吻了上去。

  幾乎可說是毫無技巧可言的親吻,卻讓鄭大賢瞬間有種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的錯覺。
  比任何肢體上的碰觸廝摩都更來得刺激感官,劉永才的一個吻就讓他差點射了出來。

  嘴唇被對方的雙唇撞上的那一刻,鄭大賢其實是有點愣住了──甚至是驚訝得張開了嘴;於是也才讓劉永才的舌有機可乘的滑了進去。那人幾近執拗的舔遍了他的口腔,糾纏著他的舌、直到兩人的舌根都微微發麻仍固執得不肯罷休。

  好不容易劉永才因為缺氧而終於肯結束這吻時,鄭大賢看著他張大著吻得紅腫了的嘴喘著氣、一雙眼迷濛的看著自己;他努力的試圖平復過於急促的呼吸,想問對方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這麼纏綿的吻他。
  可卻在認真的看進了那雙不同於自己、形狀略長的眼中之後,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懂了什麼。

  ──其實自己應該要懂得的不是嗎。
  一直以來,口是心非的劉永才、對他裝聾作啞的劉永才,那個自己明知對方的性格裡具有著不少小奸小惡,卻仍然無法割捨的愛著的人。

  那人一直小心翼翼的堅守著一道看不見的城牆,躲在自以為安全的堡壘裡;是自己以溫柔為手段、強硬的闖入了他的世界,一點一點逼退他所有的防備。

   劉永才是自負的,同時卻也是脆弱的:然而那樣自負的人卻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的武裝,即使被他整得慘兮兮的嗚咽啜泣著,仍是一次又一次的對他說著「喜歡 你」、「想要你」、「只有你」這樣的話;然而那樣脆弱的人,卻在受到他報復性質的惡意玩弄之後,仍然願意安撫他受傷的情緒、討好的摟住他,甚至笨拙的主動 吻上了他。……

  鄭大賢又吻了他;不同於劉永才方才吻他時的急切和深入,他僅是蜻蜓點水似的在他的臉頰、額頭、嘴唇,甚至鼻尖,都紛紛落下了細碎的親吻。
  同時下身挺動的頻率也緩了下來,反而是一次又一次在深深的插入之後,細膩的頂弄、刺激著他體內的前列腺。這種緩慢的抽送帶來的快感雖然比先前的侵略要和緩不少,卻是有增無減。

  隨著快感的累積,劉永才的後穴也越發變得更加緊炙;敏感的性器被身下那人的肉穴給緊緊的吸吮著,鄭大賢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在最後又重重的抽送了十來下之後,他才終於在劉永才的體內射了出來。

  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他瞇著眼喘了好一陣才慢慢回過神來,發現對方胯間的陰莖還兀自高高挺立著,於是不等劉永才開口要求,他自覺的伸手撫慰他昂揚的性器。

   劉永才臉上的表情像是沉醉卻又有點苦悶,鼻間不斷發出細微的輕輕哼聲,像是在催促著鄭大賢取悅自己。後穴裡仍埋著鄭大賢的陽物,甚至還能隱約感覺得到對 方留在自己體內的、溫熱黏滑的精液從後處流了出來,沿著臀溝滑下,沾濕了大腿……這些細微的觸感都被無限的放大,讓他變得更加敏感。

  不一會,劉永才就發出了一聲甜軟的呻吟,在鄭大賢的手中達到了高潮。

  經過自己一整晚不遺餘力的折騰,很顯然身下那人在今晚第二次的高潮過後已經累得說不出一句話來,甚至連那雙還有點濕潤、眼角還泛著微紅的漂亮眼睛都幾欲闔上。
  鄭大賢此時的心情很微妙──有點歉疚、有點心疼,更多的卻是一種原本空蕩蕩的心胸都被填滿了似的滿足感。

  他愛憐的用手指梳順了劉永才凌亂汗濕的額髮。

  「……我喜歡你,劉永才。」
  「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他有點傻氣,卻十分認真的又一次對他告白。

  ──而這次,鄭大賢聽見那人應允的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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