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g Stay長期居留 Chapter. 10

2013.06.02(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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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劉永才做了一個夢。


Chapter. 10


  劉永才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還小的時候、自己還是約莫小學那時候半大不小的孩子,而哥哥則是已經很有點大孩子的模樣了──或許是哥哥剛上初中的那年暑假吧?

  他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卻依稀知道自己是很開心的:身上穿著兒童的POLO衫、短褲下的一雙小短腿還套上了白色的半長襪子,儼然一副運動裝束。前面幾步外的哥哥手上拿著足球轉著把玩,爸爸則是在一邊準備著毛巾和運動後解渴、補充電解質用的運動飲料放進背包裡。……
  於是劉永才知道,爸爸要帶他們去附近的草地踢足球呢。

  好不容易按捺著要去踢足球的興奮情緒,等到爸爸終於整理好了背包、就要出發的時刻,他卻突然笑不出來了──

  劉永才楞楞的看著爸爸搭著哥哥的肩膀,看也沒朝他看一眼的,兩人眼看就要這麼走了。

  他想出聲喊「爸爸,我也要去」,卻發現自己張大了的口中竟然發不出一點聲音。
  就在他錯愕又惶惶不安的在原地躊躇著,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跟上去的時候,原本已經漸漸走遠的哥哥轉過了頭來。

  哥哥臉上的表情像是無奈像是疲憊,還有著一點淡淡的哀傷──
  那不是甫上初中、十二三歲的少年的臉龐;那是在他對家裡坦承出櫃的那天晚上,父親在盛怒之下把他趕出了家門時,跑著跟了出來的哥哥在聽到自己拒絕回去向父親道歉……,那時候的表情。

  劉永才想,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那時候哥哥的臉。


  發楞著的當下並沒怎麼注意到,回過神來時,場景已經熊熊換成了高三畢業、自己考上了韓國第一流的S大學的那年暑假,在要離開家裡、搬進學校宿舍的前一天晚上,道賀的親戚們都來了家裡一起吃晚飯。

   肇因是大伯首先開玩笑的一句「我們永才也長大啦,什麼時候帶個女朋友回來給我們看看哪」,至於其他親戚們隨之而起的起鬨鼓譟則更是助長了他心裡的煩躁 ──比起Play Boy,更喜歡Attitude和Gay Times、比起長髮大眼的漂亮妹妹,更喜歡同校高大帥氣的足球校隊隊長;像這樣對女性毫無興趣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會有女朋友這種東西。

   像這樣的探詢,隨著年紀的增長往後也只會增加不會減少;韓國人好像永遠也搞不清楚,交不交男朋友女朋友的這種事是屬於私人事務,旁人實在無需關心太 多……然而自覺頭腦要比這些大人要清醒多了的自己,卻也只能像此刻一樣,掛著尷尬的笑容,一次又一次盡可能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

  儘管對這種情況感到厭煩是事實,可劉永才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究竟是哪來的勇氣──或許是被問得心浮氣躁、又加上乘著幾分酒意,他竟然大膽的脫口而出:「我不會交女朋友的。」

  看著周圍親戚一時語塞、錯愕又困惑的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面面相覷,他竟然還很該死冷靜的又補上了一句:「我對女人沒有興趣。」

  ……這簡直就像是一刀抹在脖子上還嫌沒死透,硬要自己給自己在肚子上再補捅一刀。

  話剛說完的當下他覺得很痛快,可不到兩秒鐘後他就後悔得想痛揍自己八百拳。
  他確實是一直在暗暗計畫著,要在離家上大學以前向家人坦白的……但,絕對不是在這種場合上啊……!

  親戚們吃驚、失望、甚至是嫌惡的各種反應他都看在眼裡;但是唯一令他挺直得近乎僵硬的背脊無法克制的瑟縮了一下的,還是在看見父親喝了酒後本來就有點紅的臉,因為暴怒而更加脹得通紅、然後梗著脖子衝著自己暴吼了句:「別開玩笑了啊……你這小子!」

  「要是要跟男人搞在一起的話,那你現在就給我從這個家滾出去!」

  於是劉永才硬氣的一句話也沒有說、也沒有再看氣得發抖的父親一眼,就從餐桌邊站了起來,逕直穿過客廳,拉開大門、頭也沒回的大步走進了外頭的夜色裡。


  明明是夏天的晚上,他卻冷得直打哆嗦。

  正茫然的仰著臉、蹲坐在便利商店外頭,哥哥的身影從遠而近的在視線中漸漸清晰起來。

  「回去跟爸爸道歉吧。」
  大概是跟著跑了出來後還為了找他所以繞了點路,哥哥開口說話時氣喘吁吁的在他面前彎下了腰,兩隻手掌還撐在膝蓋上。

  劉永才卻倔強的繃緊了下巴,乾啞著嗓音回答:「……我為什麼?」
  「我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

  被他這麼一反問,哥哥反而說不出話來了。沉默的注視著他好一會之後,才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把自己的手機和皮夾一股腦的都塞到了他手上。

  ──爸爸還在氣頭上,你先別回去,找個地方待著吧……有事就打電話回來。

  那時候哥哥是這麼對他說的;但是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劉永才這一出去之後,三年間他不曾再踏進家門一次。


   在那天晚餐的事件過後,也曾經有過「幸好是隔天就要搬出去了」的想法;可是開學後少數的幾次回老家來拿東西,還是讓他深切的體會到了什麼叫作「好事不出 門,壞事傳千里」──當他成為小區裡第一個考上S大學的孩子時還不見得有這麼多人關注,然而基於人人都愛聽八卦的心理,現在小區裡已經幾乎可說是沒有人不 知道那個「劉家的同性戀兒子」。

  ……或許這才是爸爸一直沒有辦法原諒他的原因。
  畢竟還是,太丟臉了啊。……


  在升上大學的那一年暑假接近尾聲、大家即將各奔東西以前,劉永才高中時的班級曾經辦過一次同學會。
  他並沒有被邀請;事實上,劉永才一直到很久以後才知道有這麼一件事情。而那次同學會的主辦人不是別人,就是當年跟他最要好、關係最鐵的那個同學。


  諸如此類的事一件一件、不斷的在他的生活周遭上演,即使劉永才再怎麼理性、再怎麼冷靜超然、再怎麼善於自我排解,也很難再欺騙自己:什麼聰明果敢的向家裡公告出櫃……那都是說好聽的謊言,用來安慰自己、也用來遮掩這難看的傷痕──
  他只記得自己是怎麼像是害蟲一樣的、被老爸給從家裡掃地出門。


  從此他成了沒有家的人。
   離家搬進宿舍之後,第一年的春節連假,哥哥曾經打過電話給他,說是媽媽希望他能回家過年。結果那一晚,因為爸爸不願意讓他進家門的緣故,他硬是在雪地裡 站了兩個多小時;後來還是在媽媽聲淚俱下的不捨勸說之下,他只好連夜又搭著長程的公車搖晃著回到了S大冷冷清清的宿舍裡。

  他成了過往回憶的孤兒,所有曾經伴隨著他成長的過去都與他做了切割。
   走在小區裡的巷道上時,他像以前一樣禮貌的問候著鄰居,然而從前總是爽朗的回應他的水果店大媽,如今卻只是嘴上敷衍的回應著,臉上則是露出了藏不住的尷 尬神情、視線也胡亂的在空中飄移,就是不肯看著他;就連聚在店家門口聊天的阿租媽們,在他經過時也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然而在他走過之後,窸窣的討論聲 卻在他的背後聚焦了起來。

  有天他跟高中的那位好朋友在明洞的人潮中不期而遇,認出彼此的時候,對方猶豫了幾秒然後才遲疑的叫出了他的 名字。沒有兄弟闊別以後再次重逢時的喜悅、更別說什麼溫馨感人的擁抱了,就連伸出右手要和他握手時都顯得彆彆扭扭。……劉永才在心裡暗譙「這人的恐同症還 真不是普通嚴重」、「以為同性戀看到男人都像殭屍看到活人一樣撲上去咬嗎」的同時,他卻無法不為自己感到淒涼。

  他看見朋友眼中輕微的堂皇和嫌惡。
  他看見媽媽為了自己而流淚傷神。
  他看見哥哥的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無奈和疲憊。
  他看見父親氣得脹紅了的臉,吼著要他從家裡滾出去。

  他看見,所有人都離他遠去。
  他的世界裡,最後終於只剩下他一個人。

  曾經對自己說過再也不要相信感情這種東西,因為只要不再抱有期望的話,那也就不會有失望了。
  ……可是為什麼卻還是無法克制的覺得,好寂寞、好寂寞。

  彷彿耳鳴一樣的什麼也聽不清楚、被隔絕了的世界裡只有自己細小的呼吸聲,因為啜泣而紊亂的起伏著。

  不抱著任何希望的伸出手時,卻在一陣徒勞的撲抓之後、即將要絕望之際,意外的有一隻手突破了他黑暗無助的世界,握住了他的手。
  不比自己大多少的手掌,卻小心而珍惜的將他的手包覆在溫暖厚實的掌心之中、握著他的手的力道用力得令人安心。

  「別哭了……不是還有我嗎。」
  那人略低沉的好聽聲音溫柔的這麼哄著。

  所有難以承受的巨大壓力和痛苦,好像都在這一瞬間、因為他的一句話而終於能得到了紓解。

  半夢半醒之間什麼都是模糊的,只有那人的手和聲音是那麼的清晰──
  「大……賢、……」

  「……大賢呐,……大賢呐、……」
  他情不自禁的一再呢喃著、嘆息著,叫喚那人的名字。









  好吧,劉永才大概一輩子也不會知道自己摸著覺得溫度恰到好處、還舒服得下意識往臉上多蹭了幾下的,事實上是鄭大賢因為擔心他而發涼的手心。

  從快要天亮時被那人的夢囈給吵醒過來,鄭大賢就發現劉永才在發燒。雖然並不是很誇張的高溫,但是一直低燒不退、再加上夢魘的糾纏,不安的扭動、蜷縮著身子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令人擔心。

  劉永才的夢話斷斷續續的,簡直毫無邏輯可言;最多的時候是喃喃著家人,間或穿雜幾個鄭大賢不認識的人名。他在旁邊看著他緊鎖的眉頭、或者有時是欲哭的表情,雖然很心疼,但卻對於此時的自己應該要怎麼做才好毫無頭緒。

  直到那人顫抖著伸出手、朝著空無一物的空氣中胡亂的撲抓著,最後因為什麼也沒抓到而露出了好像幾乎絕望了似的神情、嗚咽著輕輕啜泣了起來,鄭大賢才好像猛然驚醒一樣的意識到劉永才要的是什麼──
  於是他伸出了手,緊緊握住了那人無力下垂的手。

  「別哭了……不是還有我嗎。」
  其實他一點也不確定,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聽不聽得進自己的聲音,但就是忍不住的想安慰他。

  不過或許真的是聽見了吧;劉永才只低低的呢喃了幾聲,在那之後就顯得安分了許多,乖巧的任由他將自己的手包進掌心裡。鄭大賢用另一隻手撥開他披散在額前的瀏海,摸了摸他的額頭──仍然是讓人無法放心的溫度。

  仔細想了想劉永才發燒可能的原因,某人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昨晚留在人家體內的東西還沒清乾淨……而且那東西的量還不少,也難怪劉永才的身體要抗議。

  「永才、……永才,醒醒。」
  輕輕的搖晃著那人的肩膀,硬是把人給從夢裡拉了回來。

  腦袋燒得眩眩暈暈、睡得迷迷糊糊的劉永才瞇起一雙有些浮腫的眼困惑的看他。

  「去洗個澡再繼續睡。」鄭大賢溫聲哄著。
  然而對方卻仍然是一臉似懂非懂的傻懵樣子;於是為了加速理解,他索性壞心的伸手就往劉永才的股間摸去,手指更是熟門熟路的來到了那已經恢復緊閉的穴口,故意稍微用了點力、將指尖插了進去。

  「啊!」劉永才立刻就燒紅了一張臉,繃緊了身子,原本昏昏沉沉的意識也頓時清醒了幾分。
  「你……」他又羞又怒的瞪他。


   最後鄭大賢終於半扶半抱的把這傢伙給弄進了浴室裡;坐在調整好了方向和水溫的蓮蓬頭灑下的熱水下的一張小凳子上、劉永才則是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原本以 為這種雙腿大開的姿勢,又是面對面的坐在自己腿上,那傢伙肯定又要不合作的鬧上一陣彆扭;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對方不只是異常配合的任他擺弄,甚至雙手也很 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肩膀。

  懷裡的小乖乖絕對不是劉永才……不然就是腦袋燒得都糊塗了的劉永才。能讓一個人性情大變,看來發燒果然是件很可怕的事。
  鄭大賢在心裡暗想。

  ……「呀,你亂摸什麼?」
  原本以為腦袋都燒糊塗了的對方,倒是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了自己放在他腰間偷吃豆腐的手。

  ──看來也還不算燒得太嚴重嘛。
  鄭大賢在心裡覺得鬆了一口氣──他發誓自己真的不是覺得可惜,是鬆了一口氣沒錯。

  再次將手指探入那人緊窒的後穴,卻是不帶有任何情色的想法,只是單純的想把自己先前留在他體內的液體給掏乾淨。可對方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感到羞恥,因此而用力的抓緊了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也是肉做的……就算摳進皮肉的是劉永才的指甲,也還是會痛的好嗎。……
   自己右手上原本已經好了大半的燙傷,在經過這一連串裂開又泡水的折騰之後,雖然還沒拆開紗布仔細查看過傷口,但是從疼痛指數攀升的趨勢、以及紗布上清晰可見的滲出的點點血漬,可以想見底下的受災情況大概是慘不忍睹……鄭大賢明智的認為,自己實在是不需要再多幾個傷口來炫耀今晚的豐功偉業。

  於是他試著轉移話題:「……剛剛夢到什麼了?」
  「聽你說了好多夢話。」

  劉永才楞了楞,手指果然也跟著鬆了鬆。「啊……,那個啊,」
  他沉默了好久;反正鄭大賢也不急著要他開口,只是逕自放輕了動作的繼續手上清理的工作。

  良久,劉永才才又開口:「大賢吶,我好想回家。」
  他突然蹦出這一句乍聽之下顯得毫不相關的話,卻讓鄭大賢心疼的用力摟緊了他。

  「……嗯,我知道。」
  劉永才的下巴靠在他的肩上,鄭大賢看不見他的表情,卻想起了方才這人在睡夢中緊皺的眉頭、欲哭的表情和細碎的啜泣。

  「你知道……?」
  劉永才略感驚奇的反問──怎麼關於自己的事情,鄭大賢就沒有一件不知道的。

  「啊,聽準烘說過一點……你家裡的事。」
  他有點尷尬的回答。

  劉永才卻只是不太在意的點了點頭;如果說是崔準烘告訴他的,那他倒是並不感到十分意外。
  「我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然後他開始緩緩的說起剛才都夢到了些什麼:有家人、老家那邊的鄰居、還有初中和高中時期的朋友……
  而他們,現在通通都不在自己的身邊了。

  鄭大賢安靜的聽著他說,將對方體內殘留的精液清乾淨了以後,空出的雙手溫柔的環抱住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那人。

  「可是你現在有我了啊,……」
  他低低的在他耳邊安撫的說。

  「永才啊,」
  「所以,別難過了。」

  劉永才忍不住用力的把臉壓在他的肩膀上──明明也不是多麼厚實的肩膀,為什麼卻就是能讓他感覺這麼的可靠、這麼的安心呢──;就連那人沾了點水以後顯得潮濕的髮尾輕輕碰在自己的臉頰邊,這樣細微的觸感都令他感到深刻。

  這一切,都只是因為對方是鄭大賢吧。
  害怕沉迷在對方的溫柔之中無法自拔的自己,其實早就已經無可救藥的淪陷了。

   其實他從來就不是不相信鄭大賢的感情、也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一直以來他懷疑的只是,像他這麼美好的人究竟是為什麼會喜歡上自己啊;大概只是一時沖昏 了頭吧……嗯,一個剛從釜山來到首爾這花花綠綠的大城市的少年、而自己又是他第一次的對象,難免有點意亂情迷這也是很正常的,犯不著為了他一時的意亂情迷 而賠上自己。……
  明明已經向自己提出了合理的解釋,卻沒有辦法像往常一樣的被說服;然而越是發現自己的異樣,劉永才就像發現了什麼病灶似的,更是促使他下了決定要即刻矯正過來。

  ──可是卻矯正不過來呢。
  用盡了全力掙扎也還是發現自己仍然在原地打轉,甚至是更加的深陷了:不只是心裡已經全部都被那個人給佔滿,就連身體也變得無法接受除了他以外的人。

  想到這裡劉永才就懊惱的磨了磨牙──這樣叫他該怎麼辦呢……

  他還在心中暗自苦惱糾結的時候,一直安靜的抱著他的鄭大賢緩緩的開了口:「……永才啊,」

  「我們、」
  「──試試看交往吧?」

  儘管這句話在心裡早就徘徊了不下百千次,可是當真正問出口時,他卻還是這麼的緊張;鄭大賢幾乎要覺得,靠在自己胸前的劉永才說不定能夠感覺到他劇烈而急促的心跳。

  「我會對你很好的。」
  鄭大賢的聲音很溫柔、說著承諾的話語更是讓人心醉。

  原本舒服的趴在他身上的劉永才不禁失神了一瞬間;然後他撐起了上身,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而對方也坦然的回應他的注視。

  「……好啊。」

  小心翼翼的問句卻得到了出乎意料明快的回答。鄭大賢幾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於是忍不住將一雙原本就不小的漂亮眼睛給瞪得更大了。

  那雙眼裡的不可置信甚至竟然大過於欣喜……什麼嘛、這人,不是都逼著他告白過了嗎、而且還說了很多……很,讓人羞恥的話……不是嗎。

  ──原來,還是不相信他啊。
  這麼一想,反而是劉永才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了。

  他伸出了雙臂,用力抱住了鄭大賢。
  「……我也會對你好的。……」他在他耳邊彆扭的小聲說。

  鄭大賢笑了出來。

  而他不用回頭看一眼,就能夠在眼前勾勒出那人好看的笑容──鄭大賢笑起來的時候,一雙眼睛會特別閃亮、特別溫暖、特別……
  溫柔。

  劉永才覺得好像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被他美麗的笑容給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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