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g Stay長期居留 Chapter. 11 (*)

2013.06.02(Sun)

『 B.A.P同人衍生  賢才 / Long Stay 長期居留』 Comment(0)Trackback(0)
Chapter. 11


  交往之後,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在外人的眼裡、就日常生活之中看來,其實要說有什麼改變,好像也說不太上;頂多就是鄭大賢調戲劉永才的尺度變得更大了、而劉永才對於此一改變,除了偶爾羞惱的瞪那傢伙兩眼以外,也不會再有什麼更激烈
Chapter. 11


  交往之後,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在外人的眼裡、就日常生活之中看來,其實要說有什麼改變,好像也說不太上;頂多就是鄭大賢調戲劉永才的尺度變得更大了、而劉永才對於此一改變,除了偶爾羞惱的瞪那傢伙兩眼以外,也不會再有什麼更激烈的表示。

  有些朋友們於是開玩笑的說劉永才好像變溫馴了,雖然只是一點點點點點……朋友們之中比較有眼力的甚至還說,劉永才的這種溫馴,好像只限於在鄭大賢面前。
  「苦盡甘來了啊,我們大賢。」容國哥對他露出了像老爸一樣的笑容,還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是劉永才本來就不是什麼甜心寶貝那類的人物,這一點鄭大賢的心裡可是比誰都清楚──比方說,劉永才在幫他手上的傷口換藥的時候,不僅粗手粗腳、還嘮叨嘴碎得很。

  「嘶──」

  沾了碘酒的棉花棒碰觸到傷口的那一瞬間,鄭大賢忍不住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呀,你就不能輕點嘛。」他朝對方眨巴著一雙淚光閃閃的大眼睛,語氣委屈極了的抱怨。

  劉永才則是涼涼的瞥他一眼,同時毫不同情的教訓:「你看看你這傷口都發炎了,碘酒本來就是用來消毒的,塗上去會痛那才叫正常。」……
  然後又數落了一大段什麼「都長這麼大的人了,自己也不懂得要愛惜自己」、「手上有傷還去跟人家打什麼架」、「讓你多痛一點才會長點記性」……云云的。

  鄭大賢乖乖的閉上了嘴,心裡無比悔恨自己剛剛為什麼要開口說話……痛的話,忍一忍也就過去了;這下可好,啟動了劉永才的老媽子碎碎唸開關,不等到自己被罵個臭頭、他也終於說得盡了興,那傢伙的絮絮叨唸是不會輕易停止的。

  「我那時候就叫你別打了、……難道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流血了嗎,真的很讓人擔心啊你這傢伙,」劉永才無比流利順暢的說完一整句話才停下來換氣。稍稍喘了口氣,他就發現鄭大賢正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神情看著他。

  「……你幹麼突然對我笑得那麼噁心?」他毫不留情的向對方表示質疑。

  幸好鄭大賢早就習慣這人的毒舌,這麼一點小小的打擊是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的──總之,他仍然笑得一雙大眼睛都瞇彎了起來、臉上都皺滿了摺子:「原來,我們永才那時候是擔心我啊。」

  劉永才頓時一臉像是被塞了一嘴臭襪子的模樣──不然鄭大賢以為是怎樣?啊?不然他以為是怎樣?

  人笨也要有個限度啊……總不會還真的以為他是擔心那個男的吧;真要說有因為那傢伙而擔心什麼事情的話,那也是怕對方被揍得那麼慘,要是找警察來、或是告鄭大賢個傷害罪還是什麼的那就糟糕了。……
  他抿著嘴,心裡有萬千思緒。

  看著鄭大賢笑得雙眼下的臥蠶都快比眼睛大,劉永才也只是無奈的罵了聲「pabo」。雖然嘴上向來不饒人,可事實上再繼續幫鄭大賢上藥、包紮時,他的動作卻刻意的放輕柔了許多。

  這些,鄭大賢其實都看在眼裡。


  好不容易擦完了藥、重新把傷口給包好之後,劉永才站起了身,動作嫻熟的把藥品、棉花棒和紗布等等用品重新收回家庭醫藥箱裡;而鄭大賢則安靜的坐在一邊的書桌前看著他,突然冒出了一句:「沒有一點安慰嗎?」
  「剛剛擦藥真的很痛哎……」

  ──又是那雙溼潤無辜的小狗眼……!
  劉永才在內心大罵了一聲「卑鄙」,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一再的在心裡重覆告誡自己:「千萬別中了這傢伙的計……什麼楚楚可憐的鄭大賢那都是幻象、現實中是不存在這樣子的鄭大賢的!」

  ……但他還是一個轉身,從書桌上抓了顆別人給的水果糖,剝了包裝紙,稍嫌粗魯的塞進了鄭大賢嘴裡。

  可那傢伙竟然還不滿意。
  「……什麼啊,就這個?」鄭大賢嘴裡含著糖果,咕咕噥噥的說。

  劉永才挑了挑眉,用眼神表示「不然你還期望什麼」;而鄭大賢只是笑著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更靠近自己一點。

  雖然滿腹狐疑,但還是順著鄭大賢的意思,彎下腰向他靠了過去。一直到兩人之間只剩下很近很近的距離,劉永才忍不住想問「你到底想幹麼」的時候,他還來不及開口,雙唇就被堵住了。

  鄭大賢的嘴唇很柔軟、也很溫暖,滑進自己口中的舌尖帶著水果糖甜甜的滋味──這一切都讓劉永才完全失去抵抗的意志,順從的張開了嘴任由對方舔吻。

  糖果在兩人的唇舌交纏之中被推到了劉永才的口中,但是他才想含住那顆水果糖嚐嚐糖果的滋味,鄭大賢靈活的舌卻又把糖給捲了回自己嘴裡;劉永才索性就豁了出去的伸出舌去糾纏鄭大賢的舌頭。

  雖然礙於姿勢的問題──鄭大賢得仰著頭、劉永才得彎著腰──,這吻沒能持續太久;不過卻也已經足夠讓兩人都氣喘吁吁、心跳不已。

  ──光是接吻就能令人感到好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竄進了身體、那樣的酥麻。









  「大賢啊,去拿罐可樂給我。」劉永才大人癱坐在沙發上發號施令。

  隔壁正專注於手機上堆疊在一起的各種各色小動物方塊、稱職的低頭族鄭某人雖然嘴上「嗯嗯嗯」的積極回應著,可實際上他人還是坐在同一張沙發上,捧著手機不動如山。

  「呀……!」
  於是劉永才大人不滿的踹了踹低頭族鄭某人穠纖合度的小腿。

  一旁的方容國看了不禁莞爾:這算是某種另類、隱晦、又……彆扭得無以復加的撒嬌嗎?……明明工作室也不大,小型冰箱就在距離沙發五步左右的地方,這傢伙就硬是不肯自己去拿,非要那個linepop重度成癮症患者起身去幫他拿。……

  身旁的金力燦撞了撞他的手肘,兩人視線交會之後,心照不宣的同時歪嘴一笑;然後金力燦故意壓低了音量,怪聲怪氣的假裝嬌嗔說:「linepop和我,你要選哪一個?」

  聽他那不亞於自己、大砲一般的低沉嗓音,配上可愛的撒嬌語氣差點就讓方容國笑岔了氣。
  他努力的忍住笑聲,故意做出了正經的樣子回答:「當然是老婆重要啦……」

  顯然鄭大賢也是這麼想的;只見他放下了手機,從沙發站起身,乖巧的往小型冰箱走去。

  他們幾個人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方容國在畢業之後,和幾個同樣玩音樂的哥哥們共同經營的一間音樂工作室。
   這間工作室的規模也不大,主要的工作內容就是創作、錄音,還有發行自行壓製的專輯。由於當初一起成立工作室的幾位哥哥大致都是從前因為熱音社的關係而認 識的前輩,要不是樂手、要不就和方容國一樣是rapper,於是劉永才就常常被找來幫忙做vocal部份的featuring;這也是他除了每個學期的獎 學金以外,另一項不固定的收入來源。

  而由於手上的傷口再次裂開、發炎的緣故,炸雞店裡向來對鄭大賢疼愛有加的店長,硬生生把他的班表 給砍掉了一半、勒令他務必好好養傷,在傷口完全癒合之前不可以再逞強工作。於是少了打工的行程、最近也沒有報告的deadline迫在眉睫,晚上閒閒沒事 的鄭大賢就索性一路愛相隨,跟著劉永才一起來工作室看他錄音,也和好久不見的方容國、金力燦兩人聊聊天。

  這邊的鄭大賢和劉永才,倒是沒注意到那邊笑得一臉賤兮兮的兩位哥哥,還一邊自然的逕自繼續著對話。

  「諾。」鄭大賢拿來了一瓶可樂,還貼心的順手先幫他扭開了瓶蓋。

  「謝啦。」
  劉永才滿意的接過可樂,口渴得一連大口大口的灌了好幾口才停下來。

  ──明明渴得要死,卻偏不起身去拿飲料、非得要自己去幫他拿不可……這人這又是個什麼心態啊。
  鄭大賢哭笑不得的想。

  看著那人突起的喉結因為吞嚥而上下起伏,鄭大賢不禁心猿意馬了起來;突然想到先前看過的一篇報導,他隨口就開始調戲起了劉永才:「永才啊,可樂不能常喝,」
  「──聽說會殺精呢。」

  看著對方臉上玩味的笑容,劉永才花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鄭大賢這傢伙又是在玩自己。每次都被調戲得啞口無言,只能用忿忿不平的眼神用力瞪上兩眼──不過就像生過病就會有抗體產生一樣,他對於回應鄭大賢的調戲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
  於是這次劉永才倒是一臉淡定的回答:「反正你又不會生孩子……我這輩子也用不上那些精子。」

  鄭大賢一時語塞。看著劉永才因為成功回嘴而得意洋洋的那副小樣子,除了覺得真的很可愛之外,還有另一個邪惡的念頭也在他腦中悄悄萌生……

  ──真想在那個當下就立刻把這傢伙給按倒在地上,狠狠的操到他不斷發出好聽的呻吟。
  他看著對方溼潤的嘴唇,心裡暗暗的想著。









  回到宿舍以後,先洗好了澡的劉永才躺在床上看書。床上絕對不是個讀書的好地方,這點大家都知道……所以劉永才當然也不是真的想讀什麼書,他只是在等著鄭大賢洗好澡從浴室出來。

  雖然平常大部分的時候也還是各自睡各自的床、基本上不太會互相干擾,但兩人還是養成了個同時就寢的習慣;而這其實都是因為劉永才實在是看不下去某人名義上是「妥善利用時間」,實際上則是半夜不睡覺,讀書、打LOL的不健康行徑。

  柔軟溫暖的床舖加上艱澀難懂的原文課本,兩者加乘之下等於催眠效果奇佳的絕妙組合;劉永才才讀了兩個段落,就把攤開的課本蓋在了臉上、擋住頭頂日光燈落下的光線,閉上眼睛假寐。

  毫無預警的,突然有人重重欺上了他的身子,雙手也不安分的摸進了他的T-shirt、在他身上四處撫摸遊走;劉永才被壓制得動彈不得,才正覺得有點驚慌、想掙扎時,就聽見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低低笑著。

  「呀……!鄭大賢、」他有點氣惱的咕噥著,象徵性的推了推那人的胸膛。

  鄭大賢欠揍的哧哧笑了好一陣,才用著滿含笑意的語氣開口問:「我們永才是在等我嗎?」
  他順手把劉永才蓋在臉上的課本給掀了開來、一抬手丟到了旁邊的書桌上。

  ──就算原本是好了,被對方這麼笑吟吟的一問,劉永才也很想說不是;更何況,他看鄭大賢那臉上的表情分明是「笑淫淫」……
  他還來不及想得更多,胸前敏感的突起就被對方的手指給輕輕的捏住了,酥麻的感覺讓他有點難受的皺起了眉瞪他。

  「我今天很累了……」他喃喃著想要說出拒絕的話,可是語氣卻顯得不是很確定。
  而對方在聽了他的話之後,則更是變本加厲的玩弄著他的乳頭。

  身上的 T-shirt被高高拉起;劉永才才因為鄭大賢的手指終於離開了胸前而暗自稍微鬆了一口氣,然而小小的乳頭卻旋即被他給含進了嘴裡。

  他不禁倒抽了一口氣,輕輕叫了一聲。
  「大賢……不要啦……」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著,實際上卻不是太認真的拒絕。

  鄭大賢輕佻的用舌尖來回捻壓、撥弄著他的乳頭,直到那細小的突起被逗弄得泛紅微腫,他才轉而用舌面溫柔的細細舔舐。

  光是被這麼舔吻著胸前,劉永才的呼吸就不自覺的加快了起來;鄭大賢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暫時放過了嘴裡那已經硬挺了起來的肉粒,瞇起了一雙水亮的眼,舔著嘴唇對他露出好看的笑容。

  ──這該死的鄭大賢……!
  粉色的舌頭舔過那豐潤的嘴唇的模樣看起來太過煽情;瞇著眼的樣子,則是讓劉永才想起了做愛時,那人在自己上方露出的愉悅又充滿侵略性的神情──

  總之,他發現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開始有了反應,而這一切都是拜鄭大賢靈活的舌頭所賜。

  他羞恥的轉開了視線,毫無目的的看著對方背後的雜物;但這種舉動太可疑也太刻意了,了解他如鄭大賢,立刻就將跪在床上的單膝卡進了他的雙腿之間,讓他只能半推半就的任由自己分開了雙腿、然後一手就覆上了他的胯間,開始緩緩的來回滑動。

  「明明說不要的……可是卻硬了喔。」鄭大賢笑著在他耳邊說,順便親了親他羞得發紅的耳朵。
  「舔乳頭這麼舒服?」

  那傢伙竟然還很卑劣的這麼問。……好吧,其實鄭大賢聽起來好像真的只是很好奇、調戲的意味並不太明顯──但是劉永才當然還是不會回答他;更何況,讓他勃起的理由,事實上應該歸咎於對方滿帶著情色的暗示、太過性感的模樣。

  如意料中的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不過卻獲得一個羞惱嗔怒的眼神;因為覺得那樣子的對方實在很可愛,鄭大賢反而笑得更是開心。他故意沿著劉永才褲襠處漸漸明顯起來的形狀撫摸著,看著身下那人的神情漸漸變得沉醉而迷離。

  「自己把褲子脫掉。」
  他冷不防的命令讓對方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只是張著嘴微喘著氣楞楞的看他。

  ──而這種無辜的神態讓鄭大賢差點就想立刻、親自,動手剝了他的褲子,用力掰開那兩片肉感的臀瓣就狠狠的上他。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抓起劉永才的手放到他自己腰間的運動褲褲腰的鬆緊帶上,「好心的」又說了一次:「自己把褲子脫掉。」

  劉永才這下終於聽懂了;雖然動作是扭扭捏捏,但是卻沒有太多猶豫的在他面前就屈起了一雙腿、不甚靈活的拉扯著褪下了長褲。
  然後他停下了動作,用羞怯又懇求的眼神看向他。

  鄭大賢在心裡偷笑得差點沒抽搐。故意用手指輕輕的隔著內褲,在他翹起的龜頭上畫著圈打轉;沒一會功夫,劉永才的內褲就被自己的體液給弄濕了一小塊。他滿意的收回了手,接著果然就看見對方立刻欲求不滿的張開了原本半閉的眼、不滿的瞪著自己。

  雖然說是瞪,但其實又不算是瞪──那麼柔軟的眼神,更像是彆扭的撒嬌和要求。
  鄭大賢伏下身,舔過他細緻的耳廓、在他耳邊又說:「內褲也脫掉吧。」

  劉永才完全睜大了眼,羞恥感讓他覺得自己變得興奮又敏感;這種完全陷於另一個人的掌控之中、變得脆弱的感覺讓他有點不安,但卻又因為那個人是鄭大賢,讓他再次放鬆下來。

  但他還是忿忿的張口咬了鄭大賢的肩膀一口──原本是想狠狠的咬的,但是一想起了替那人手上的傷口上藥時,對方痛得「嘶嘶」吸氣的模樣,就又捨不得他受傷,於是鬆開了牙齒、只是含在嘴裡不輕不重的磨了磨牙。
  同時,他緩緩的伸手到自己的腰間,拉下了內褲。

  劉永才在床上表現的態度意外的乖順;這點令鄭大賢相當滿意。他接手把劉永才的底褲完全脫去,接著下移身子、伸出了舌沿著他的小腹一路舔了下去。

  「──這是給我們永才很乖的獎勵。」故意抬起頭,對已經難耐的微微抬起了腰的那人這麼說──毫不意外的看見對方果然又羞紅了一張臉──,接著他重新又低下了頭,一口含住了劉永才高高挺立的陰莖。

  事實上鄭大賢從來也沒有為誰做過這種服務,除了看片學來的動作加上本能的吸吮和舔舐之外,其他的也就說不上有什麼技巧可言;可光是性器被鄭大賢濕潤溫暖的口腔給包覆住,就已經讓劉永才興奮得差點射精。

  他無意識的輕輕揪扯著鄭大賢的頭髮,嘴裡喃喃的說了些不外乎是「大賢,別這樣」、「你不用這樣做的」……之類的話。

  對此,鄭大賢的回應只是慵懶的抬起臉,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我就是想幫你口交,不行嗎?」
  然後他又舔了舔嘴唇;而劉永才的陰莖就這麼湊在他唇型好看的雙唇邊,因為他方才的含舔以及本身的分泌而閃著溼亮的光澤。

  劉永才看著鄭大賢伸出的舌頭,緩緩從與陰莖根部相連的陰囊、沿著自己挺翹的肉棒向上舔到龜頭的前端;在強烈襲來的快感癱瘓掉大腦前,他只想著自己這下完了──
  以後大概光是看到鄭大賢的舌頭,他就會無法克制的勃起。

  偏偏那傢伙還有個習慣性的小動作,總是會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濕嘴唇……
  劉永才忍不住想叫那傢伙收好他的舌頭、少用這種方式誘惑人了……!

  在他所曾經經歷過的、為數不多的幾個床伴之中,從來不曾有人為他這麼做過;而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對劉永才而言太過強烈、也太過羞恥,讓他沒一會就來到了高潮邊緣。

  微弱的推了推鄭大賢那顆最近新染成了亞麻金色的頭,示意他放開。
  對方應該是懂了他的意思,可是卻還故意吐出了原本含在嘴裡的部份、用舌尖淫靡的逗弄著他興奮得發紅的龜頭。

  劉永才的喉中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呻吟。「不要、……不要這樣。」
  「放開……放開啦,我、我快要……」

  鄭大賢看著對方又羞又急的說不完整一句話的模樣,頓時覺得自己的惡趣味得到了充分的滿足──雖然下身已經差不多是脹得快要爆炸了的程度,但是能夠看見劉永才這麼可愛的樣子,他倒是覺得也相當值得。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宿舍的門發出了「喀啦」一聲,竟然被推開了──
   就不要說兩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還是一上一下的姿勢,而且下面那人還很可疑的似乎是光著身子,這種景象本身就很曖昧;更何況鄭大賢的頭還埋在劉永才大開 的兩條勻稱光裸的大腿之間──再加上,在這毫無預警的刺激之下,本來因為顧及鄭大賢、而一直辛苦的忍著沒有射精的劉永才,竟然就這麼不堪的射了出來。

  開門的室友A、自從在外面有了個自己的小天地以後就把宿舍當成給家人檢查用的煙幕彈,鮮少回宿,以至於徹底被忘了也是這間寢室名義上的一員的室友A,被眼前這激情的一幕給震撼得傻站在了房門口。

  由於劉永才也處在不知道是驚嚇過度所造成的混沌、還是高潮過後的腦袋空白之中;這尷尬的處境之下,三人之中反而是鄭大賢最快恢復了鎮定:他飛快的扯過被單蓋住了衣衫不整、半裸的劉永才。

  室友A楞楞的看著鄭大賢以一派滿不在乎的神態,用手背抹去射了自己滿臉的精液──閃過心裡的除了「靠靠靠靠靠這兩個人竟然真的是在做那種事啊啊啊」,還有種自己即將魂斷於此處的不祥預感。
  ……他覺得自己在鄭大賢眼裡看見了不下百十種殺死一個人的方法啊!

  老實說,要不是同樣是經濟系的同學、上學期自己還曾經跟這人一起選修過同一門通識課程,否則鄭大賢大概也不會想得起他是他們的室友;但儘管記起了對方也是這間寢室的合法使用人之一,他還是有股衝動想把那傢伙的腦袋給扭下來、然後狠狠的一腳踹出窗外。……

  總之他沉著聲音、老大不爽的問:「怎麼了嗎?」

  大概是受到鄭大賢太過濃烈的殺氣影響,室友A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只是要回來拿個東西,……哈、哈哈,我看我還是明天早上再來拿好了……」
  「不好意思啊、打擾了……呃,大賢啊,你們繼續吧。……」

   看對方又驚嚇又窘迫的抖著嘴唇、幾乎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鄭大賢倒是有點消氣,突然就很沒良心的想笑;而他這麼一笑,更是讓室友A嚇得立刻後退一大步彈 出了房間外,嘴上還同時飛快的甩出了一串「大賢永才晚安byebye」──這語速根本快得可以跟現在歌謠界很紅的LTE RAP媲美了,鄭大賢想──,並且不忘貼心的再次鎖上了房門。

  而室友A呢,直到人都走出了宿舍外,只要一想起鄭大賢那笑容還覺得全身像是被火烤過一樣的熱──
  他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更能理解了A片術語中「顏射」的真諦。……然後,室友A就此陷入了自己是否被個死會的同性戀給扳彎了的深深糾結之中。


  此時還在宿舍裡的兩人當然不會知道自己讓室友A對從今以後人生的方向感到多麼迷惘;劉永才還逃避式的把自己埋在被單裡,直到鄭大賢半強迫的運用蠻力把他給拖了出來。

  他這才看見對方已經脫了衣服,下身也早已硬翹著蓄勢待發。
  劉永才羞恥得全身都紅了。

  「呀,你還有心情繼續啊。」
  「都被看見了,……怎麼辦?」他喃喃的問著,在鄭大賢的手指沾著潤滑液緩緩推進自己的後穴裡時,無意識的抓緊了凌亂的被單。

  「──就那樣唄。」鄭大賢倒是回答得輕描淡寫。
  「反正他看都看到了,還能怎麼辦?」

  「做到一半的事可不能停下來啊,」他邊說邊熟練的用手指抽插著劉永才的後穴,「……不然我怎麼辦?」
  然後無恥的拉來了劉永才的手貼在自己硬熱的陽物上,還做出了有點委屈的表情。

  劉永才突然就覺得會喜歡上這個人的自己肯定是腦子有洞,而且肯定還破得不小。……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被鄭大賢這麼一鬧,原本自己緊張得都僵硬了的身體就又漸漸放鬆了下來、直發涼的掌心也慢慢恢復了原有的溫度。

  「──別擔心了,有我在。」鄭大賢含著他的耳垂,在他耳邊吐著熱氣這麼說。

  劉永才只覺得自己身體裡才剛退下去的溫度又升高了起來;他輕輕的「嗯」了一聲,雖然自覺羞恥得不敢看向對方,卻主動的抬起並分開了大腿,像是在邀請著進入。

   要是喜歡的人對自己擺出這麼順服的姿態,還能按兵不動的話,那這男人絕對就是有問題──要不是腦子有問題,要不就是下面有什麼說不出的難言之隱,再不然 就是心裡有鬼;鄭大賢的腦子好得很,下面也沒有問題,對自家親親愛人更是一片丹心──於是對於劉永才的主動邀請,他的理智一下子就斷了線、被拋向了遙遠的 天際。

  被鄭大賢激烈的動作給頂弄得忍不住呻吟、顫抖著的同時,劉永才在意亂情迷之中還是勉強凝聚起渙散的意識,握住了鄭大賢的手。
  而對方也立刻緊緊的反握了回來。

  ──那個人總是懂得自己的心裡在想什麼。

  就算是被做到哭出來,心裡也覺得很甜蜜。
  有這種想法的自己大概真的是無藥可救了吧;劉永才第一次沒有什麼不甘心、很乾脆的承認了自己就是個得了大賢病的重症患者。


  因為曾經受過的傷而變得膽小的自己,好像也能在那人保護的羽翼之下,一點一點的、漸漸的重新勇敢起來。

  ──總覺得,好像因為看著那人堅強的樣子,自己就也可以跟著變得堅強。









  「劉永才跟鄭大賢是正在交往中的關係」這件事差不多在一個星期內就傳遍了兩人的朋友圈。
  不過其實鄭大賢對此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他雖然從沒明白的對別人談起過自己的性取向,不過倒也不曾刻意要掩飾什麼……有點眼力的人應該都看得出來他對劉永才的態度向來不一般;於是室友A那一晚的非禮勿入事件,說穿了其實也不過就是點燃了爆裂物的引信罷了。

  不過令他有點意外又不那麼意外的是──

  「啥,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怎麼也不說一聲!」
  系上比較熟的朋友在用古怪的神情、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他好一陣子之後,用著簡直可以粉碎脊椎的力道大力的拍著他的背、嘴中還不忘抱怨的嚷嚷著。

   接著消息不知道怎麼的,竟然還飄出了學校的圍牆、傳入了鄭大賢打工的炸雞店裡;於是某天,當那位他一手帶起來的新人妹妹睜著一雙不大但是很圓的眼睛,認 真的這麼問他的時候,鄭大賢差點就又失手把整籃剛起鍋的炸雞給倒到地上:「──那個之前總是騎重型機車來載oppa下班的……就是oppa的『老婆』 嗎?」

  至於熱門音樂社的夥伴們的反應則更是奇葩了,好像他們兩個人要是不湊在一起,那才是要天打雷劈、天怒人怨、天地不容──不過這 大概可以歸咎為,會進入熱音社的人們天生腦袋結構就和一般人不太一樣、再加上前人的教導有方,才讓現在熱音社的社員們都具有了如此寬闊得如同大海一樣的胸 襟……而這個「前人」不是別人,就是熱音社的前任社長,方容國前輩。
  經過方容國社長在位的兩年多期間(和當時的國樂社社長金力燦攜手),以無比刺眼的閃光加上粉紅色泡泡,充分的磨練砥礪了大家的雙眼及心智、再加上熱音社上下其實也老早就知道了自家劉社長的性取向,於是才造就了眾人最後這麼平淡的反應。

  也不知道該說是新一代的年輕人,觀念相對的比較開放、還是在現代人的個人主義作用之下,其實也沒有太多人會對別人的私事真正付出多少關心;總之,在S大的校園裡,學生們對於這件事倒是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頂多也只是原本自從鄭大賢轉學以來,一直不曾少過的追求者人數瞬間驟減;而「鄭大賢死會了,對象還是個男的」這個消息傳開的那幾天,校園裡頓時響遍一片心碎聲。

  「一個劉永才就罷了,竟然連鄭大賢也是!」
  「而且他們倆還是一對的!」
  曾經為熱音社那位身兼主唱的社長大人心碎過的姊姊妹妹們,再次同聲嘆息哭泣。

  不過除了心碎了一地的純情少女們,S大學的校園內也還存在著另一種女孩──

  「『大賢xi,和永才xi一定要幸福哦』……」崔準烘站在鄭大賢的置物櫃前,在對方整理著裡頭的雜物時,好奇的抽出了一封夾在講義之間、用可愛的信紙寫成的信,順手拆開後就讀了起來。
  「『會為你們加油的,fighting!』」
  
  ……小學弟用困惑的眼神看向他的大賢學長。

  「喔,最近這種信也很多的……」
  正在進行寒假即將到來以前、清空置物櫃的工程的鄭大賢泰然自若的解釋著。

  因為接下來有兩堂空堂、又剛好在熱音社辦遇到了鄭大賢,於是就被這位哥給抓來幫忙搬東西的崔學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還記得以前也有看過大賢哥的置物櫃,那時可是另一番盛況啊……
  於是他就突然想到了什麼,「哥,你跟永才哥的事……」

  「現在應該少了很多女孩子給的愛心便當吧?」
  知道這位哥哥可是個標準的吃貨,崔準烘接著揶揄的問:「哥不覺得可惜嗎?」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鄭大賢竟然毫不猶豫的就搖了搖頭;崔準烘原本還肅然起敬的想著「大賢哥果然是愛得深沉啊、為了永才哥竟然連吃的都可以放棄,……」,下一秒就看見某人轉過了頭來,對他露出好看的笑容。

  ……但是,怎麼覺得這看起來不太像大賢哥平常爽朗的笑容,倒是有點腐爛之氣。……

  「──那是因為有更好吃的東西啊,」鄭大賢邊發出「ㅋㅋㅋ」的腐笑聲,一邊故作親熱的一把攬住了崔準烘的肩膀。

  某崔姓學弟無語了三秒,然後看了看某鄭姓學長雖然長得一張帥臉、卻笑得一副猥瑣貌,於是果斷無比嫌棄的撥開了那位鄭姓學長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崔準烘表示:可能他還小,不太了解大賢哥哥骯髒的內心活動……但是他也由衷的希望自己最好是以後也不要懂。
  希望長大後不要變成跟大賢哥一樣的男人──雖然有些時候是真的很帥氣,但是也有些時候實在是太……

  ──嗯,要是鍾業學長就一定不會這樣。
  小學弟天真的想。

  校園的另一端,在同一堂通識課的教室裡,趴在課桌上睡得正香的劉永才莫名的在睡夢中哆嗦了一下、而把手機放在抽屜裡偷看線上漫畫連載的文鍾業,則是沒來由的突然覺得心情無比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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