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olden Age of Grotesque.

Two As One 07-08



07.

  被他寄予重望的孫東雲,雖然不知道是怎麼盧到龍俊亨答應的,總之果然是不負使命的把那人給帶來了。
  打從看到他們兩人走進練歌房包廂的瞬間,尹斗俊就笑得顴骨都要升天了。

  生日party的策劃人梁耀燮同學有些啼笑皆非的用手肘捅了捅他。
  「看你笑得那麼得瑟……怎麼了?我可不記得有找女孩子來啊。」他順著尹斗俊的視線跟著看去,試圖找出讓尹斗俊笑得像個傻瓜的原因。

07.

  被他寄予重望的孫東雲,雖然不知道是怎麼盧到龍俊亨答應的,總之果然是不負使命的把那人給帶來了。
  打從看到他們兩人走進練歌房包廂的瞬間,尹斗俊就笑得顴骨都要升天了。

  生日party的策劃人梁耀燮同學有些啼笑皆非的用手肘捅了捅他。
  「看你笑得那麼得瑟……怎麼了?我可不記得有找女孩子來啊。」他順著尹斗俊的視線跟著看去,試圖找出讓尹斗俊笑得像個傻瓜的原因。

  而尹斗俊則是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硬是帶著他轉了半圈──沒有原因的,他不想讓梁耀燮知道自己是因為看到龍俊亨來了所以才特別開心。
  ……真奇怪,明明他和梁耀燮認識了那麼多年,兩人之間早就不存在什麼秘密。……

  他心裡遲疑了一下,嘴上倒是不忘有模有樣的胡謅一通搪塞對方:「這麼多人來幫我慶生,我當然高興嘛。」

  趁著梁耀燮去和朋友們打招呼,尹斗俊四下張望一圈,正好對上龍俊亨也正有些不安的在包廂內逡巡的視線。他立刻朝他們走了過去,只見孫東雲在那人身後,居然已經和李起光聊開了──呀,他找這傢伙來可不是讓他來把龍俊亨丟著的啊。……

  「俊亨啊,你來了!」尹斗俊撲上他的背,故意讓他猝不及防的一個趔趄。

  有些意外但又不太意外的是,龍俊亨的反應並不是轉過來瞪他,而是抓住了他環過他的肩膀、垂在他胸前的雙手……然後才微微側過臉,用那雙眼尾有些上挑的眼瞟他一眼。

  ──就是這樣彆扭的龍俊亨啊。
  因為發現他雖然看起來脾氣不好、本人也無意破除這種形象,但其實性格卻是相當柔軟;就是這樣可愛的龍俊亨,才讓尹斗俊老是忍不住逗他。

  「啊、斗俊,……」
  李起光轉了過來,一臉人畜無害的說著什麼「斗俊你來得正好」、「正式的幫我們互相介紹一下嘛」之類的話。

  尹斗俊於是便維持著趴在人家背上的姿勢,一手攬著龍俊亨的肩膀,「這位是起光」、「這位是俊亨……啊、對,還有這個是俊亨的學弟東雲」……像這樣子煞有介事的引見了雙方認識。

  才說了沒幾句,就聽見梁耀燮扯著嗓子喊他:「斗俊啊!快過來!不是說和賢勝學了跳舞嗎?」
  在場眾人也跟著起鬨的喊著:「秀一下嘛!」、「跟老師賢勝battle一下吧!」

  尹斗俊雖然一臉哭笑不得的說著「呀,這下可出大事了啊」、「我跟賢勝哪有什麼可比性啊」,卻還是笑著走了過去。

  張賢勝轉過頭來看到他,就抬起手示意他過去。
  尹斗俊本身當然不是扭捏的那種個性,又是在生日party這種聚會場合上,做些什麼讓大家開開心也無可厚非;於是他一上前去就乾脆扶著張賢勝的肩膀,把他當鋼管似的來了段基情四射的火辣貼身熱舞。

  周圍起鬨的朋友們無不叫好著笑得前仰後合,張賢勝則是對他又笑又罵:「我哪有教過你這種東西,尹斗俊你少誤導別人。」

  一片笑鬧聲中,大概沒有人發現他的視線在人群中來回尋找著什麼──就連他自己也是後知後覺……直到將龍俊亨收入了視野裡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確實是在下意識的找尋這人沒錯。……
  就好像那種、做了些什麼引人注目的事,就連忙想偷偷去看某人對此有沒有什麼反應的心情。

  尹斗俊只是當下覺得自己這心思有些怪異,卻也沒仔細想;生日party辦在練歌房的包廂裡,點歌唱歌的人一直沒有停過,孫東雲幾分鐘前才在李起光的幫助下搶到了點歌簿,好不容易等到他點的歌時,唱著唱著進入rap的部分,然而螢幕的畫面上卻沒有歌詞。
  大家哄笑成了一團,李起光笑得尤其誇張,簡直像快背過氣去;尹斗俊一開始不明所以,後來漸漸從哄鬧的笑聲中辨認出孫東雲的聲線、聽懂了他亂七八糟的「即興」rap之後不禁也笑了出來,同時也立刻去搶來了另外一支麥克風,和孫東雲一搭一唱起來。

  「這都是些什麼啊、唉一古!」一首歌過去,李起光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一邊揉著笑得發疼的肚子一邊嚷嚷。
  尹斗俊親熱的攬著孫東雲的肩膀,向大家宣稱:「呀,這小子跟我簡直太合拍了嘛。」
  旁邊梁耀燮也是笑得顴骨升天,對孫東雲比著大拇指直說「這孩子真是大發」、「簡直是artist啊、artist」。……

  人稱「一年級孫男神」的孫學弟大概是被這氣氛給感染得也來了勁,故作謙虛的否認什麼「artist」、「rap神」之類的稱呼也就算了,接著居然還順便一句話就把龍俊亨給拱了出來──

  「跟俊亨哥比起來我才不算什麼,俊亨哥才是真正的artist啊!」
  語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的cue了他:「龍PD,秀給我們看吧!」

  尹斗俊看了那人吃屎般的表情一眼,簡直連想為孫東雲插上三炷香的心都有了;可是同時卻又隱隱的有些期待──iPod裡的那個歌聲,如果能夠親耳聽見就好了。

  不期然的對上龍俊亨的視線,那雙眼也顯得有些堂皇;尹斗俊不知道對方從自己眼裡又看出了什麼,但下一秒當龍俊亨移開了視線,滿臉彆扭的接過某個人傳過去給他的麥克風時,尹斗俊想,或許自己的心意已經確實的傳達給對方了吧。

  我的呼吸中似乎混合著你的氣味 每一次呼吸都湧來心痛
  沒有你的時間就那樣停止 你離開的那天特別冷的夜

  龍俊亨唱歌的聲音和說話時幾乎是如出一轍,只差在高音必須要藉助假音才能完成;有些飄忽的嗓音,聽得尹斗俊有種錯覺、好像自己的心臟變成了一顆氣球一樣,上上下下的飄在天空中,隨著漸漸上升而膨脹了起來。

  連他自己也沒有辦法解釋這樣的心情。




08.

  生日party這種場合、尤其包廂裡又大多是他並不熟識的人──雖然不乏在校園內經常看見的幾張熟面孔──,龍俊亨實在還是覺得彆扭得很……如果不是尹斗俊聯合了孫東雲,還用上了苦肉計就是想要他來,他才不會願意讓自己陷入這尷尬的處境。

  結果身為壽星的尹斗俊被眾人簇擁著,除了一開始過來和他打了招呼、介紹他和幾個人認識了以外,根本兩人也沒機會好好的說上幾句話。
  幸好,剛認識的新朋友,李起光是個相當和善的人。因為他主動的尋找話題聊天,才讓龍俊亨得以稍微不那麼侷促一些;就這點而言,龍俊亨倒是覺得挺感激的。

  包廂門開了又關上,又有新的人進來了,而這人一進來就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坐在比較裡面的位置上,龍俊亨看不到來人,只知道大家圍繞著他成了一圈、熱火朝天的談論著些什麼。
  好不容易才從縫隙中看見了,那群人圍繞的中心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孩子,瘦削的身形和深刻的五官,如果不是現在正笑著一手搭上尹斗俊的肩膀,龍俊亨大概會以為他是個性格特別冷淡的人。

  「那個是賢勝──張賢勝。」李起光發現了他的視線,於是自動自發的介紹了起來:「是斗俊和耀燮班上的同學。」

  「……是我們學校的?……」可是、感覺沒看過啊。如果是像這樣的人,應該見過一次就很難忘記才是。
  龍俊亨不小心把自己心裡的疑惑給問了出口,然後後知後覺的感到有些窘迫。

  李起光倒是一派自然的接了下去回答:「哦,那大概是因為賢勝現在已經是公開練習生了,所以不常來學校的關係吧。」
  然後又說:「賢勝是個很奇特的傢伙啊、mo,也不是說有什麼不好的……就是那種四次元的思考方式,有的時候會讓人誤會。」

  ……如果龍俊亨想得沒錯的話,那麼就是──

  「要不是斗俊拉著他和大家一起玩,賢勝之前差點被孤立呢!」
  「明明人挺好的啊,真不知道那些傢伙怎麼想的。」……

  李起光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那些看不慣張賢勝的人,多麼幼稚無聊過分又下三濫,這邊龍俊亨卻聽得有點走神──他才不會說那些孤立的把戲他可也看得夠多,只不過自己拜後臺夠硬和長得一張壞人臉所賜,沒人敢整他罷了。

  他不禁想,尹斗俊大概就是那種,看到路上流浪的可憐阿貓阿狗都會撿回家的人吧。大愛泛濫的傢伙。

  「斗俊嗎?」
  「啊──那傢伙是有點急性子,不過可不是隨隨便便的、莽撞的人喔!」

  聽到李起光認真的回答,龍俊亨才意識到自己這是又不小心把心裡想的事給說出來了……懊惱和羞恥感讓他一時沒聽仔細對方說了什麼。

  不遠處的尹斗俊在大家起鬨之下對張賢勝跳起了貼身熱舞,他只稍微看了一兩眼就轉開了視線──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尹斗俊和他的朋友們玩得相當開心熱烈的樣子,龍俊亨的心裡卻有點不太痛快。
  大概是因為,清楚的意識到尹斗俊好像不屬於他的世界吧。

  就連孫東雲也很好的融入了這氣氛裡。
  呀,還真是羨慕像他這樣的傢伙,好像天生就有種說不出的親和力、到哪都可以很快的和大家打成一片。……

  「跟俊亨哥比起來我才不算什麼,俊亨哥才是真正的artist啊!」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時,龍俊亨愣了一下;接著就又聽到孫東雲說:「龍PD,秀給我們看吧!」

  ……上帝果然給了人一項長處,必然就也會拿走一些東西──像孫東雲的話,大概就是缺乏眼力見吧。
  龍俊亨擺著一張死臉,想。

  不期然的對上尹斗俊的視線時,他想自己大概還是沒能藏住那種輕微的窘迫。不到一秒的時間裡,他卻覺得自己從那人的眼中看見了期待和探詢的意味──
  好吧、今天可是尹斗俊生日啊。

  暗暗下了決定的同時,轉開視線的動作還是做得太僵硬了吧;可是此時的他也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覺得自己簡直緊張得都快握不緊手裡的麥克風。

  只是短短的唱了一小段自作曲的副歌部分。尹斗俊臉上又驚又喜的表情讓他平空生出了些勇氣、第一小節之後的音調也穩了下來。
  原本是想著「壽星最大」、「只要尹斗俊喜歡就好」,結果大家的反響出奇的熱烈。

  梁耀燮咕噥感嘆著:「嘩──倒是沒想到龍氏的少爺音樂玩得挺好啊。」
  李起光的一雙眼睛瞪得都快掉出來了、孫東雲那小子還一臉「這是我哥哥我驕傲」的傻模樣,等等可是要找他算帳的啊。……

  尹斗俊走到他面前,嘴巴張開又合上,眼睛裡滿滿堆著笑;龍俊亨沉默看著他,心裡只是想,原來這人也會有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啊。

  「呀,做得很好啊。我真的很喜歡──……」
  說著說著,又像是突然覺得不好意思似的搔了搔短短的頭髮,接著尹斗俊話鋒一轉,開玩笑的說:「但是,你對我唱這首歌,好像有點曖昧啊。」

  對啊,為什麼想也沒想的就唱出了這首歌呢。
  龍俊亨自己也很想知道。

  呀,尹斗俊你別笑了。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讓人困擾了啊。

カテゴリー: BEAST同人衍生  斗龍 / Two As One
題目:同人衍生創作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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