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olden Age of Grotesque.

Long Stay長期居留 Chapter. 15 (fin.) (*)


Chapter. 15


  年節開始以後,劉永才預期「會很難熬」的日子才算是真正的開始:不僅是鄭大賢不在身邊,其他朋友也都紛紛返鄉過年;送走了拖拖拉拉到最後一刻才肯動身的崔準烘小學弟之後,他就真的連個轉移注意力的對象都沒有了。

Chapter. 15


  年節開始以後,劉永才預期「會很難熬」的日子才算是真正的開始:不僅是鄭大賢不在身邊,其他朋友也都紛紛返鄉過年;送走了拖拖拉拉到最後一刻才肯動身的崔準烘小學弟之後,他就真的連個轉移注意力的對象都沒有了。

  對重視家庭倫理的韓國人來說,大過年的不回家是很少有的事情,因此,S大的宿舍裡和劉永才一樣申請留宿的學生也就更是少之又少。平常還嫌擁擠 的宿舍,每到這個時候就顯得格外的冷清、缺少人氣;劉永才不得不承認,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子留宿了,他卻還是一直很難適應這種孤寂感。

   尤其是在身邊多了個鄭大賢之後,自己好不容易才培養起來的、對於寂寞的抵抗力,好像幾乎可以說是又重新被歸零了。在兩人成為現在的關係以前,曾經和對方 冷戰、互相不理不睬的那一個星期之中,自己原先無論如何也無法減下去分毫的體重,卻很輕易的就掉到了原本訂定的目標以下……
  像這樣的事情要是再多來個幾次,劉永才想那自己大概真的會死吧。

  總之,雖然嘴上不說,但他心裡卻是殷殷切切的每天數著日子、期望著鄭大賢快滾回首爾來的。

   在這過年期間還留在宿舍裡沒有回家去的,除了自己以外,全S大學裡頭大概也沒有幾個韓國人了,大都是來自海外的外籍僑生才會在這段舊曆的新年期間申請留 宿。於是劉永才的處境顯得更加憋悶──當他第五次在飲水機前遇到住在同一樓層的美國僑生時,對方不知道是不是也看出了他那一臉缺乏滋潤的蔫蔫鳥樣,還向他 提出了「如果一個人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到我們寢室來一起吃pizza」這樣友好的邀請。
  可惜劉永才不是鄭大賢,沒有他那層簡直可以媲美原文課本厚度的臉皮;於是最後他也只是禮貌的笑了笑,委婉的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回到自己的寢室之後,劉永才把手上剛裝完水的保溫杯往桌上一擱,接著就將自己整個人給拋上了鄭大賢的床;雖然覺得自己做出這種事實在是有點丟臉,但是他確實是藉由這種方式在偷偷的想念著鄭大賢沒有錯。
  他一手握著手機──這幾天下來,他已經養成了隨時查看有沒有新訊息通知的習慣──,一手則扳著手指數了數日子。

  今天已經是大年初五了,距離鄭大賢走的那天都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就連寒假也只剩下沒有幾天、就快要開學了,可跟他說好了「去去就回來」的那個人卻還在釜山、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什麼嘛……那還真的乖乖的、一心一意的在這等著他的自己成什麼了啊。
  劉永才想著想著,就不禁氣憤的用上了七八成力、狠狠揍了鄭大賢的枕頭一拳。

  明明上一刻的心情還是埋怨的,但是最後卻還是不敵想念的情緒,主動撥了電話給他。鈴聲響了很久,當對方終於接起電話時,原本還想著「一定要好好唸這食言的臭小子一頓」的劉永才卻一下子全忘光了原本醞釀好的那些話,只是訥訥的說了:「呀,大賢吶,」
  「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想你了。」

  在他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都說了些什麼以後,電話那邊傳來的雜音和對方的沉默都在在讓他敏感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呃,……不好意思,我是鄭大賢的哥哥,」
  「請問你是……?」

  劉永才嚇得手一抖,又一次差點就失手把手機給甩飛出去。他的腦袋瞬間停止了思考,甚至一度想逃避式的直接掛斷電話。後來在腦中一片混亂之下,他連自己說了些什麼都記不太清楚,只知道總之是強裝鎮定的扯了個謊、還跟人家哥哥客套的說了幾句新年的吉祥話,然後才掛斷電話。

  掛了電話以後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在發抖,而且還抖得頗厲害;劉永才忍不住就懊惱的啐了句髒話,暗自懇切的祈禱希望能就這麼矇混過關。過了十分鐘後,他不安的又打了一次電話給鄭大賢,可帶著一點空洞回音的撥號音「嘟──嘟──」的響了好一陣子,卻遲遲沒有等到人來接聽。
  一小時過後,第二次再打鄭大賢的手機,仍然是一直響到進了語音信箱都沒有人接起電話。

  劉永才只好匆匆的按下「結束通話」,他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哭出來,要是還被錄成語音信息那可就糗大了。……

  如果是在平常的時候,鄭大賢很少會漏接他的電話、就算漏接了第一次,第二次也一定會接到;要是沒有等到劉永才再打去,那麼他就會主動的回撥過來。
  可是這一次,劉永才等了一整晚,鄭大賢都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他緊握著手機的那一手因為一直維持著相同的姿勢,已經僵硬得連要張開手掌都有點困難。

  好不容易才凝聚起來的勇氣,在撥出兩通無人接聽的電話之後已經所剩無幾,接下來漫長而徒勞的等待更是將他得來不易的勇氣徹底的給消磨殆盡。可偏偏,那個光是看著而已也能夠讓他變得勇敢的人,此時卻不在身邊。

  ──鄭大賢絕對是被自己給連累了。
  光是想到曾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如今也要在那人身上重演,他就覺得心裡好像有一角崩毀了、痛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極盡自虐之能事的想像了在自己掛斷電話之後,對方將要如何面對那種太過窘迫又太過難堪的局面;他矛盾的既希望鄭大賢能就這麼順著自己給的台階下,別自找 麻煩──以對方那耍起嘴皮來簡直可以說得天花亂墜的口才,要讓家人相信兩人只是朋友應該也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卻又有些自私的,想要聽他對家人坦承和 自己的關係。……

  劉永才心煩意亂的抓了抓頭髮。
  ──呀,自己這又是怎麼了,魯莽的行為給鄭大賢帶來的麻煩還不夠嗎,竟然還這麼不知好歹。……

  雖然理智上是這麼想的、愧疚和後悔的感覺也確實都存在著──可是、可是,他還是覺得不甘心啊……!

  他們明明相愛著不是嗎。
  那個人,不是也信誓旦旦的說過好多次喜歡他嗎。

  明明相愛的兩個人為什麼卻不能承認相愛;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夠相信的幸福,為什麼卻無法留在手裡、為什麼卻這麼輕易的就給扼殺了。

  劉永才也不是沒有想過乾脆買張車票就直接殺去釜山:鄭大賢的老家是做生意的,小店向來口碑不錯;想來在當地四處問一問,要找到他家大概也不是多難的事──可是,自己去了又能怎麼樣?
  是要讓鄭大賢和家人決裂得更徹底一點、關係斷絕得更乾淨一些呢;還是要讓那人可以有機會在家人面前,好像小時候受洗時正正經經的唸著洗禮的誓約「我應許棄絕撒但」一樣,指天劃地的發誓、一口把自己給撇得乾乾淨淨?

  這麼一想,他原本緊張得狂跳的心就涼了個透。

  於是劉永才反而開始害怕起了手機的鈴聲響起,害怕聽見那人以自己想像中的那種疲憊而無奈的口吻告訴他「我們就到此為止吧」;或許鄭大賢會說「對不起」、還會用著溫柔又心疼的語氣喊他「我們永才啊」……但是,那又有什麼用呢?
  ──根本也於事無補。

  明明自己也清楚這樣的行為就和把頭埋進沙裡、自欺欺人的鴕鳥並無差異,劉永才最後卻還是用力撐開痠痛的手掌、鬆開了原本緊握著的手機,顫抖著手指把手機給關了機。

  手機螢幕暗了下去以後,宿舍房間裡的唯一一點光亮也就此暗去。劉永才又狠狠地往枕頭上痛揍了幾拳,然而卻自己也知道這無處可出的怒氣有多麼的無奈、多麼的委屈……又多麼的可憐,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變得無力。

  終於,他再也難以承受的嗚咽著開口;然而這模糊不清的話語,卻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要說給誰聽。
  「……對不起啊,……」

  如果他真的夠聰明也夠勇敢的話,就應該知道要放過鄭大賢,那他們兩個都還有機會可以回到正常人的生活;可是,他卻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沒有勇氣聽見鄭大賢對自己說出道別的話,更沒有勇氣鬆開他溫暖的手。

   所有和那人的回憶好像都繾綣纏綿的絲絲纏繞住了自己,劉永才只好無助的蜷起了身子,恍惚的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蛛網困住的昆蟲一樣動彈不得、只能在黑暗和寂 靜中絕望的等待著被宣告死亡。除了太深刻的痛楚以外,其他所有的感覺好像都已然遠離了他;就連溫熱的眼淚沿著臉頰流下來,他都感覺不到,只是赫然發現自己 的視線突然之間模糊了、可儘管視線再怎麼模糊,腦海裡頭,鄭大賢的身影卻是越發的清晰。

  他曾經失去過的東西已經太多、太多了,如果現在連這個人也要失去,那還不如讓他死了吧。……
  「如果失去鄭大賢」的這種想法,光是掠過腦海都會讓他難受得無法呼吸。

  在自己孤寂黑暗的世界裡,只有那人伸出的手才是唯一的救贖。
  劉永才是真的、……

  ──真的,不想放手。









  鄭大賢在半夜抵達首爾高速巴士客運站。
  ──看這時間,即使是最末班的地鐵也早就已經停駛,於是他只好牙一咬、伸手招了台計程車一路坐進S大的校園裡。

  因為離開釜山時走得很匆忙,沒有多帶什麼行李,一身輕便的反倒讓他很快的就走到了男生宿舍區。風風火火的大步跨進了自己和劉永才住的那棟樓,光是在經過走道時,看見兩邊的寢室也只有稀稀落落的幾間透出燈光來,那副冷清的光景都讓他不由自主的感到心疼了起來。

  從包裡掏出鑰匙的那手抖得厲害,差點拿不穩的把一串鑰匙連帶吊飾都給砸到地上。鄭大賢連忙捏緊了鑰匙,深深的吐出一口長氣,然後才慢慢的轉開了門鎖。

  推開了寢室的門,房間裡是一片黑暗。他只覺得自己緊張得好像下一秒心臟就會猝然停止,然而在他的雙眼來得及適應房內低光照的環境以前,他卻猛然被人一把推得撞上了身後的牆壁──
  鄭大賢被嚇得一句「shit」差點就衝口而出、甩飛了原本掛在手上的旅行袋之後,更是反射性的就要用力推開撲到自己身上的人。

  然而對方帶著哭音的一句微弱的「為什麼推開我」,讓他的一連串動作及時踩了剎車,髒話沒罵出口、伸出去的手也僅是堪堪擦過那人的胸膛,轉而繞過了他的身體緊緊環抱住。

  劉永才完全反常的舉止,和聽上去顯得太過脆弱的聲音都讓他的心臟狂跳不止──雖然在心裡暗自罵罵咧咧:「你這混帳傢伙,還問為什麼推開你……突然從黑暗中有人這樣撲上來,害你撞到牆、還掉了手上的東西,你能不推開他嗎、」
  ……可其實當真實的感覺到對方溫熱的身軀緊緊依偎在自己懷中,鄭大賢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心中就只剩下疼惜,還有一種原本心裡空盪盪的一角終於被填滿了的、隱約的滿足。

  「……你讓我等了好久,……」劉永才控訴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抬起了原本用力埋在他頸窩的臉,一雙濕潤的眼在黑暗中閃爍著一點一點的亮光,很委屈的看著他。

  鄭大賢一時無語。原本是預定初四就要北上回首爾的,但是在媽媽的挽留之下,他臨時決定在釜山多待一天再走;其實這在當初也是和劉永才報備過了的,對方那時還很cool的說了「沒關係啊」。……
  不過,沒能夠理解劉永才的心情、沒有看出他的口是心非,這就是自己的錯。

  「對不起……,」可他只是訥訥的這麼說了句話,還來不及多解釋什麼,雙唇就被劉永才微涼柔軟的嘴唇給硬是堵上。

  那人用雙手捧著他的臉,急切的親吻著他。

  ──劉永才其實是害怕從他口中聽見任何自己原先設想過的話:「我們就到此為止吧」、「我走不下去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些,他想,自己真的沒有辦法承受的。

  於是才這麼冒冒失失的吻上了他,幾乎是有點驚慌失措的,阻止對方再繼續說下去。

  在一開始的錯愕過去之後,鄭大賢開始回應著他的吻,並安撫的以自己的手掌覆上了那人冰涼的雙手──劉永才捧著他臉頰的手甚至是有點顫抖著的,於是他索性就輕輕抓握住了他的手,想帶給對方一點安全感。

  雙唇被劉永才的舌給抵住時,鄭大賢很順從的就張開了嘴,任由對方舔舐自己的口腔、吸吮著他的舌頭直到微微發麻。他隱約察覺到那人的情緒很激動,連接吻時都顯得有點躁動不安;卻還來不及開口詢問,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劉永才就開始不安份了起來。

  外套上的排扣被急躁的扯開,劉永才的手接著大膽的滑進了他身上穿著的棉質厚T-shirt,從他平坦的小腹一直撫摸到他的胸膛。鄭大賢的上衣也連帶的被往上推、高高的撩了起。

  「永……永才?……」他勉強從親吻的間隙中發出疑問。
  可對方不僅沒有理會他,反而更加熱切的舔吮他豐厚的雙唇,一手挑逗的撥弄愛撫著他的乳頭、另一手則抓著他的手臂把他整個人往床邊拉。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作為主動的一方,突然之間兩人的角色完全顛倒了過來,讓鄭大賢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他順著劉永才拉扯自己的方向跌跌撞撞的挪動腳步,然後猝不及防的被對方給推倒在床上。

  ──老實說,昨天才被老爸狠揍一頓過、又在客廳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一整晚,他身上的瘀傷和痠痛的肌肉根本承受不住這種激烈的拉扯和撞擊;於是他偷偷的撇過臉,在劉永才的視線死角做出了個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疼死了」的齜牙咧嘴表情。

  劉永才跨坐在他身上,伏低了身子持續的吻他;細細的用嘴唇撫遍了他敏感的肩頸和耳朵。鄭大賢聽見他在自己耳邊微微喘著氣的聲音,有點恍神的一瞬間,劉永才已經向下滑到了他的腿間,除去了他的鞋襪之後,正在努力的拉扯著想脫掉他穿著的牛仔褲。

   當那人又再次將身子往上移了回來,一口將他胸前已經被自己的手指給玩弄得挺立發硬的乳頭含進嘴裡時,鄭大賢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雖然理智上知道 這情況太不尋常,可他卻再也沒辦法冷靜的思考──這是他挖空了心思思念著的那個人啊、是他情願付出了自己的全部來疼愛的那個劉永才啊。

  見到那人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心中懸著的一塊大石也就終於能夠安然放下。
  至於為什麼劉永才會就這麼一語不發的、急切的向自己索求親密,其實鄭大賢並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他想,大概他們倆都是一樣的吧,都以為自己就要失去對方了……於是當好不容易又能夠將彼此緊緊的抱在懷裡時,才會老是覺得這樣還不夠,還想要更多、更深入、更緊密的……

  他短暫飄遠了的思緒又被一下子拉回──劉永才舔過他的乳頭之後,一路向下移,沿著他的小腹落下無數細密的親吻,還伸出了舌頭舔舐勾勒著他的肚臍的形狀。鄭大賢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呻吟:劉永才舔他這種位置,會讓他連想到很不得了的東西。……

  他下身的長褲早就被褪去,僅剩的內褲已經被勃起的陰莖給撐成了一頂小帳篷;劉永才稍微從他身上爬了起來,喘了口氣,像是有點害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飛快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垂著頭發楞的看著他雙腿間那明顯已經起了反應的部位。

  鄭大賢不禁就覺得又是無奈又是好笑──這人果然是被自己給寵壞了吧,這種取悅對方的前戲向來是自己對他做的,劉永才此時會感到不知所措那也是情有可原。……
  才這樣想著,正要翻過身回到主導的地位、把那人壓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可對方卻又開始進一步的動作。

  他不太確定的伸出了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在鄭大賢翹起的碩大龜頭上畫著圈打轉;聽見他立刻就重重的悶哼了一聲,才像是受到鼓勵似的,把整個溫熱的手掌都貼了上去、包覆住那硬熱的部位極盡所能的愛撫。

   劉永才其實是很緊張的──不管怎麼說,做這種事對向來臉皮薄的他來說,還是太過羞恥了一點;更遑論他在挑逗人的這檔子事上根本就是個十足十的生手。誠如 鄭大賢所想,之前和他做愛時,總是對方採取主動,劉永才通常是被搞得一顆腦袋瓜子暈暈糊糊的,連自己被擺弄成了什麼羞恥的姿勢、什麼時候丟臉的被做到哭了 出來、或是一個晚上被折騰得失禁似的射了幾次都搞不清楚;當然也就更不用指望他能「學習」到鄭大賢的什麼技巧。而曾經有過一夜關係的前幾任床伴,又都沒有 鄭大賢做前戲的好興致和好耐心,大都是潤滑、擴張過了就直接提槍上陣。……

  於是他只好強自壓抑著一顆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的心,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鄭大賢的表情,推測著怎樣的方式才會讓那人舒服得半閉上那雙好看的眼、從鼻腔中發出苦悶又愉悅的輕輕哼聲。

  被這麼摸了好一陣子──幸好他今天穿的內褲是深色的,不然都要能看出難看的濕了一大塊了──,卻遲遲沒有等到進一步的動作,鄭大賢終於忍不住半撐起身調侃的開口:「呀、永才啊……」
  「……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射了吧?」

  其實他也只不過是想提醒對方,如果真的只是打算要用手幫他的話,那好歹也脫了內褲、真槍實彈的來嘛。……他其實真的沒有奢想太多的。

  於是當鄭大賢接收到他那雙溼潤的明亮眼睛裡發出的、羞恥中又隱隱含著氣憤的眼神,他看著緊咬著下唇的劉永才時,那滿臉的茫然是真的完全出自於自然流露、半點也不是裝的。

  劉永才抿了抿嘴、紅著臉瞪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調侃的問句,只是逕自伸手緩緩的拉下了他的四角褲。一手握住了他腿間直直挺立的陰莖,然後俯下身,遲疑了一下才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那火熱碩大的陽物。

  鄭大賢那一瞬間只覺得腦海裡是一片空白。
  「劉、劉永才,……」他結巴的喊出了對方的全名,可那人卻不理會他,反而在好像品嚐什麼味道似的伸出舌尖小心的舔過他的龜頭以後,張開嘴一口將他的肉棒前端給完全的含進了嘴裡。

  就算上一秒還有著「這小子是在發什麼神經」這樣子的擔憂,可此時此刻他卻是什麼也沒辦法思考,只能大口的喘著氣、甚至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把那人披覆著柔順栗色短髮的毛絨絨腦袋更往自己腿間壓下。

   由於鄭大賢的尺寸不小、又加上被按著腦袋無法自如的調整角度,為了不讓牙齒碰上那人脆弱的私密處,劉永才只好盡力的張大了口含入他的陰莖。可饒是他已經 將嘴張到了最大的限度,還是有一小部分無法納入口中;感覺到對方不滿意的躁動,他於是一手按在鄭大賢結實的大腿上撐住自己的身子,另一手則是順著下方的陰 囊撫摸搓揉著含不進口中的根部。

  劉永才倒是沒想到要咒罵那個塞得他有點難受的傢伙,反而隱約的有點得意是自己讓身下這個男人如此失控。鄭大賢略低的溫潤嗓音呻吟起來不只是好聽而已,還性感得能要人命;劉永才從來沒有想過光是取悅著對方,就能讓自己也悄悄的硬了起來。

   下體脹得越發難受,趁著對方稍微鬆開了壓著自己的力道,他恍惚的勉強喘了口氣,直想換過兩人的位置、躺到鄭大賢身下讓他服務自己。可是又捨不得放棄已經 被自己挑逗得快要達到高潮的那人;聽著鄭大賢斷續的發出甜膩的喘氣和呻吟,好幾次讓劉永才想暫時停下口交去親吻他誘人的嘴唇。

  他細細的舔舐著鄭大賢硬挺的碩大肉棒上突起的筋脈,用嘴唇擠壓吸吮著敏感的龜頭,舌頭也故意不斷反覆的戳刺著他的性器頂端不斷分泌出精水的細小孔縫。

   鄭大賢在強烈的快感刺激之下,不由自主的就開始了小幅度的挺動腰身,一下一下的將自己更往劉永才溫暖的口中送去。雖然從自己先前也曾替對方這麼做過的經 驗裡知道,像這樣被深深的插入、幾乎被頂弄著喉頭的感覺並不太好受,但他就是沒有辦法克制自己的動作;而對方似乎也沒有想要逃離的樣子,反而是顯得很積極 的前後擺動著頭部、配合他的抽插。

  半撐起了身的鄭大賢得以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個嘴硬得要命、性格自負得很、臉皮更是薄得根本一戳就透、又特愛跟自己鬧彆扭的傢伙,卻竟然願意為他做這種事。……
  他一時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應該覺得感動還是心疼才好。

  劉永才今晚的一切行為都令他感到迷惑,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卻根本沒有辦法多加思索什麼。直到下身傳來一陣陣的痠麻,像細小的電流沿著背脊流遍了全身,鄭大賢才恍恍惚惚的推了推那還埋首在自己的雙腿間、賣力的含吮著的人。

  「永才,可以了……放開、……」

  其實不難察覺到對方的手指都緊繃的插進了自己的頭髮裡;雖然不至於讓他感到疼痛,但是卻連頭皮都有點被拉緊了的感覺。
  可劉永才卻依然固執的繼續替他口交。

  「a xi……!你……!」鄭大賢焦躁得簡直想罵人,可他的話都還沒說出口,劉永才卻猛然一吸──
  他忍不住將自己熱燙的精液完全射在了他口中。

  射精之後,鄭大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有些失神的看著劉永才這才緩緩的吐出了他的陰莖;經過那人以唇舌充分的愛撫以後,雖然才剛射過一次,但他那溼亮泛紅的性器還是高高的挺立著、顯得蓄勢待發。

  過了幾秒,他看著劉永才憋得一張精緻的小臉都紅了,這才回過神來,伸出手、張開了手掌的湊在他嘴前作勢要接著。
  「……還是吐出來吧,……那味道不怎麼好啊。……」他訥訥的開口,指的是對方嘴裡還含著的、自己的精液。

  可劉永才卻只是用那雙被嗆得難受的都泛起了淚霧的漂亮眼睛瞟了他一眼;而那眼神裡有些東西、鄭大賢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一閃而逝。
  一直到看見對方的喉結上下移動著,他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劉永才這是把他的精液全部給吞了下去。

   那種衝擊感讓他就這麼楞楞的看著劉永才從自己身上離開、有些搖晃的爬下床去。而少了那個剛剛一直跨坐在自己身上趴伏著的傢伙,他才難得有點羞恥心的意識 到自己此刻已經被脫得半裸──還真的是完全和平常時的劉永才交換了處境──;亂七八糟的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的雙眼也絲毫沒有離開就站在床邊的劉永才。

  他看著他以大概是因為緊張和羞怯、而顯得有些笨拙的動作一一脫去身上的衣物。脫到只剩下一件內褲時,劉永才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為情,卻還是在他面前主動的拉下了四角褲、扔在地上,而他下身早已興奮得腫脹不堪的陰莖,也立刻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

  再一次爬上床舖、跨騎上鄭大賢的胯部,劉永才的動作是有點顫抖著的;儘管細微,卻還是讓鄭大賢給察覺到了。
  才想開口詢問,就被那人俯下身來熱切的又一次吻住了雙唇。

  劉永才癡纏著他接吻的同時,也一邊伸出手去構放在床頭的潤滑液,然後逕自旋開瓶蓋、沾濕了手指就要往自己後處的肉穴送。

  一直將他的反常看在眼裡、卻也任由他這麼胡攪蠻纏的鄭大賢這下真的是看不下去了;他猛然抓住了劉永才向自己身後探去的手。

  「呀,劉永才,你到底是怎麼了?」他認真的再次叫了他的全名、一字一頓的加重了語氣問。

  可對方卻只是坐直了身體,倔強的緊緊抿著嘴唇,一語不發的看著他。
  看著那人濕潤的眼睛、眼眶也有一點紅,整個人都有點無助似的微微發著抖;兩人僵持不了多久,最後還是鄭大賢先敗下陣來──怎麼搞得好像是自己欺負了他似的啊……他無奈的想。

  「……像你這樣胡來會痛的。……」
  他過了許久,才嘆了口氣,勉強憋出這麼一句話。

  誰知道他話剛說完的下一刻,劉永才竟然會就這麼放軟了身子的趴在他身上,十足彆扭又十足撒嬌的用著有些沙啞的聲音小聲對他開口:「……那,大賢你幫幫我吧。」

  劉永才的音調放得很低,雙手完全是以依賴的姿態摟住了他的脖子。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彼此,鄭大賢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略高的體溫熨燙在自己露出衣服外的皮膚上。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守住沒讓理智出走;終於忍著全身上下還隱隱傳來的陣陣痠痛,一個翻身,把原來跨在自己身上的那人給壓到了身下。

  劉永才順從的讓他翻過了身來;在鄭大賢的擺弄之下,趴在床上,並且屈起膝蓋、跪著抬高了臀部的他,沒有辦法看見自己身後對方的動作。
  因為這樣的姿勢和看不見鄭大賢而本能的感到羞恥和不安,下一秒卻又因為那人覆在自己身上的體溫、和安撫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而感到安心,原先的羞恥感也變成了羞怯和隱約的期待。

  當鄭大賢的手指沾著潤滑液緩緩插入他的體內時,劉永才忍不住皺著眉頭輕輕叫了一聲──已經大半個月沒有經歷過性事的身體,光是要容納一隻手指都顯得有些勉強;然而,和身體上的不適應完全不符的是他心裡的激動和亢奮。

  原本,在自己幾似自慰的動作被對方給阻止時,劉永才是真的呼吸一滯、心臟也幾乎停了一拍:他真的差點以為,鄭大賢那是要拒絕他的主動求歡。
  ──如果自己都已經情願拋棄了所有的自尊、為他做到了這種程度,卻還被拒絕的話,那就真的是、……太難堪了。

  幸好,鄭大賢只是對他太溫柔了。……
  劉永才想著,羞得埋在枕頭裡的臉就不禁傻傻的笑了。

  那人的手指在他的體內靈活的轉動著、戳刺刮搔著敏感的內壁,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他的敏感點;沒一會劉永才就被他給玩弄得軟了腰肢,後穴也已經放鬆到可以含進三隻手指,甚至隨著鄭大賢時而快速的抽插還發出了吸吮似的「嘖嘖」水聲。
  由於自己也意識到這種強烈的羞恥感反而讓他雙腿間的陰莖越發的挺立脹大、甚至到了因為欲望不得滿足而會感到疼痛的程度,這讓劉永才難為情得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想要立刻就被進入」──這樣子的要求他說不出口,可是身體卻已經誠實的反應了他的意志。

  鄭大賢一手順著身下那人明顯的背脊線撫摸著,一手握著自己早已再次硬了起來的肉棒,抵在對方渾圓白皙的屁股上;而劉永才則是特別不安份的扭動著,自己撅著臀、一下一下的往他的胯間蹭,蹭得鄭大賢根本完全把持不住自己,乾脆一挺腰就直插到底。

  「嗚唔……」
  後穴在短暫的空虛之後,一下子被比手指更加粗大許多的東西給完全擴張、填滿,劉永才忍不住嗚咽了一聲,在跪趴著的姿勢下支撐自己的四肢也不由得微微顫抖了起來。

  老實說,讓對方以這麼羞恥的姿勢和自己做愛,這還真不是因為鄭大賢的惡趣味還是什麼的……他只是單純的想讓兩人都能夠省力一些;畢竟在他自己現在這破身體狀況下,要是還要抬高劉永才的大腿,那可是吃力得很。……
  他抓住了身下那人的腰,開始快節奏的抽插。

   腸道內敏感的前列腺被一再的攻擊,劉永才禁不住刺激的發出了甜蜜又苦悶的呻吟聲;鄭大賢不禁就覺得有點可惜──從背後看不見那人滿面潮紅、像是愉悅又像 是難受的表情,也不能夠恣意的親吻他溼潤的眼角和嘴唇。但是這種體位,卻可以輕易的讓他將自己的性器更深的埋入對方的體內,倒也不能說是全無好處。

  他幾乎將自己整個人貼覆在劉永才的身上,除了親暱的舔吻著對方纖細的脖頸之外,同時也一手繞過了他的腰、伸到腿間套弄愛撫著他勃起的陰莖;另一手則是橫過他的胸膛,用兩指逗弄的夾住了他的乳頭輕輕拉扯著給予刺激。

  全身所有的敏感點都被鄭大賢給掌握在手裡,極盡所能的挑逗著。過激的快感逼得劉永才濕了一雙略長的眼;然而這次他卻沒有求饒喊停、或是掙扎著想逃開,反倒是有點沉醉於這種好像完全被征服了的感覺。
  ──那讓他覺得,自己是完全屬於鄭大賢的。

  「……才、永才啊,我們永才吶……」
  那人低沉渾厚的聲線好聽得令人心醉,在他耳邊一聲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劉永才在迷迷糊糊間,勉強拼湊起自己被撞得破碎斷續的聲音,也回應似的呢喃著「大賢啊」──甚至是更親暱的稱呼:「……Hyunie、……Daehyunie,」
  他用著沙啞卻甜蜜的嗓音,一再的反覆喃喃唸著對方的名字。

  在高潮的前一刻,他的聲音都情不自禁的染上了一點哭泣的音調,撐著自己的雙手也忍不住緊緊抓住了床單。
  「Hyunie,我、……」

  「──我愛你。」

  腦海裡炸開一片太過炫眼的白,幾乎要叫人暈厥的強烈快感之中,明明應該是意識有些模糊的、可劉永才卻反而覺得自己彷彿被抽離了似的清晰──
  不只是「我喜歡你」而已,而是對他說了「我愛你」這樣的話。

  他從來沒有這麼渴望一個人過。


  虛脫的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好半晌,劉永才才回過了神來。
  然而他卻錯愕的發現,鄭大賢竟然在達到高潮以前就退出了他的身體,甚至是翻了個身、從他身上下來,然後僅僅只是躺在他的身邊。

  ──那麼,因為他的碰觸和親密的行為而意亂情迷的自己,又成什麼了啊。……
  情不自禁的在做愛時露出了丟臉又脆弱的樣子,全部都被那人給看在眼裡;甚至連「我愛你」的話都不小心說了出口……可是對方卻遲遲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聽著身旁鄭大賢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他失焦的雙眼還來不及找回焦點,看出去的視野就迅速的模糊了、剛剛還很激動的情緒也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劉永才拼命忍著不想哭出來,可是卻無法克制的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太難堪了。……

  那句「我愛你」其實鄭大賢聽得並不十分真切:在那麼激情的情況下,於是他合理的懷疑那是出自於對方含糊不清的發音、和自己過於美好的幻想──並不是說不相信劉永才對自己的感情,只是他從來也沒有期望過那人會如此輕易的說出口罷了。

   而此時他看不見趴在床上的劉永才的表情、又加上對方幾乎從頭到尾都不發一語,鄭大賢當然更是不可能猜得到他心裡的那些迂迴曲折;他只是盡可能的配合著滿 足對方的索求。因為清楚此刻的自己大概沒那力氣在完事後還幫劉永才清理、甚至覺得已經洩過一次的自己,在射精之後就累得迷迷糊糊的睡著都有可能;天知道鄭 大賢費了多大的力氣,才硬生生忍下了火熱的欲望沒再繼續下去。

  才稍微平復了呼息,想伸手將身邊那人給攬進懷裡、好好的問問今晚他的反常究竟是怎麼回事;鄭大賢的手臂都還沒伸出去,對方卻又一翻身爬起來,逕自分開了雙腿、以情色的姿態跨坐上了他的下身。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這……!
  「血液逆流」說的大概就是這種感覺。鄭大賢想。

  劉永才一手扶著他仍然高高翹起的陰莖,頂弄著自己才剛被插弄過一番、尚未恢復緊閉的溼潤後穴,然後挪動著屁股緩緩的坐下、將鄭大賢碩大的陽物給含入了自己體內。
  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體位,自身的體重讓對方的碩大進入得比平常更深,讓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撐在身下那人的胸膛上、不適應的嗚咽了聲。

  雖然說自己的陰莖被劉永才高熱的腸道給完全吞入、緊緊吸吮所帶來的快感逼得他都快瘋了,可是對方的神態卻明顯的很不對勁──這種簡直是豁出去了、不顧一切的與自己交纏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鄭大賢才伸手想推開劉永才、要那傻瓜別逞強了,一抬眼卻看見那人緊繃著一副倔強表情的臉上,淚水從眼眶裡滾了出來、順著線條精緻的下顎滑落。

  ──劉永才哭了?

  這個念頭閃進腦海的當下,鄭大賢頓時就楞住了。
  倔強又堅強如劉永才,除了在兩人激情時不受控制的淚腺分泌、和那次在惡夢的糾纏下抽抽噎噎的哭了以外,認識的這一年多以來,他還真從來沒有見過他哭。

  於是他花了一兩秒才反應了過來,然後連忙撐著床坐起了身來、一伸手摟住了劉永才的脖子,把那人用力的壓在自己胸前緊緊抱住。
  一邊還慌慌張張的哄著:「永、永才啊,別哭了啊,……」

  「怎麼了、怎麼了……?」
  「哎一古,怎麼就哭了呢、你好歹也說句話啊,……這叫我怎麼辦啊、」說到後來,他簡直有點語無倫次了;要不是這局面實在太叫人不知所措,鄭大賢肯定會因為自己的口拙而笑出來。

  當然他現在是一點笑的心情也沒有。
  最後還是一手摟緊了那人的頭,用另一手笨拙的拍撫著他光裸的背脊,嘴裡翻來覆去的也蹦不出個新詞、說的最多的還是那一句「別哭了」、還有「不是有我在嗎」。

  鄭大賢不這麼做還好,可被他這麼一抱在懷裡溫聲的哄著,劉永才的眼淚就無法抑止的掉得更兇。大概是因為從對方的動作裡找回了一點安全感,原本難過得連呼吸都要停止了似的感覺稍微好了一些,他才得以開口:「呀,大賢啊,你……」

  「──你、不想要我嗎?」
  他的語氣裡有點傷心和不解、還有點說不出的氣憤和委屈,可問到最後聲音卻弱了下來,只是顯得有些怯生生的。

  鄭大賢頓時有種後腦杓挨了誰一記悶棍的感覺──劉永才這混蛋傢伙竟然敢質疑他……還用那種他從來也沒聽過的可憐兮兮的語氣這麼問。
  ──自己這是為了誰才搞得差點家庭失和、還被老爸揍到連躺在床上裝屍體也全身都痛啊;還有,都被挑逗成這樣了,還能夠因為顧及對方的感受而硬是停下來的笨男人,他看這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大概是找不到第二個了。……

  他頗覺頭痛的嘆了口氣──劉永才不笨、甚至還算是挺聰明的;只是看來無論是再怎麼聰明的人,一旦鑽起牛角尖來那也還要是一個樣──,然後帶著點懲罰的意味用力捏了他的屁股一把。

  跨坐在他身上的劉永才被他摟得緊緊的、想逃也逃不了,於是吃痛的全身都抖了一下。不明所以的抿了抿嘴唇,他濕著眼睛有點不確定的看向了鄭大賢。

  「……pabo。」對方卻一開口就這麼說。

  「pabo啊、pabo,你啊。」
  鄭大賢瞇了瞇眼,原本是看起來有點令人害怕的危險神情,卻在下一秒旋即又笑了開來。

  ──還是那個劉永才所熟悉的、一雙會發亮的大眼瞇彎了起來,雙眼下方的臥蠶都快要比眼睛還大的溫暖笑容。

   「呀,為了你受了多少苦啊我,知道嗎?」故意用著釜山的方言、和刻意誇大的語氣──雖然內容其實並不比事實誇張多少──,鄭大賢逗著對方,大略的說了自 己是如何在糾結之後還是果斷的對家人認了兩人的關係、然後被心狠手辣的老爸給揍成了孫子、最後則是在老媽的鼓動下趁著月黑風高的,心一橫就從家裡跑了出 來。……

  劉永才聽得心裡一陣陣甜蜜又一陣陣痠疼,一時也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對;於是他只是安靜的靠著他的肩膀聽著他繼續說,然後偷偷的、也伸出手環住了鄭大賢的腰。

  「──所以說,我怎麼可能不想要你?」
  鄭大賢最後下了這麼個結論;很簡單,卻讓劉永才又有了想流淚的衝動。

  過了好久,他才悶著聲音開口:「……因為一個人等了好久……」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原來,這整整一天下來劉永才就是抱持著這樣子的想法,把自己關在連窗簾都拉上了、房間內一片黑暗的宿舍裡等著他回來的。
  鄭大賢突然就懂了為什麼當那人一看見自己回來,會有這樣幾乎瘋狂的反應、會像這樣幾近癡狂的纏著自己不肯放手。……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了解對方了,可事實上卻總還是不夠、總還是在不經意間又讓那個心思敏感又纖細的人難過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鄭大賢,你是笨蛋啊……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然後淺淺嘆了口氣,空出一手抬起了劉永才靠在自己肩上的臉,而對方也順從的扶著他的肩膀跟著坐直了身子,用濕潤而略顯羞澀不安的眼神看著他。

  臉頰被鄭大賢用溫暖的雙手捧著,劉永才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慢慢縮短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明明完全可以預知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明明也早就不是第一次和鄭大賢接吻,可他的心臟卻還是跳得前所未有的快、簡直像是下一秒就要負荷不住的猝然停止──

  「說過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啊……,」
  「所以不要哭、也不要再難過了。」他含著他的嘴唇,有點模糊不清的說了和曾經說過的一樣的話。

  鄭大賢這人連嘴唇也是暖的,貼在他的唇上細微的變換著角度、輾壓著親吻。
  劉永才被吻得忍不住就發出了小小聲的呻吟。還埋在自己體內的東西因為兩人姿勢的些微改變而頂上了敏感的位置,他於是情不自禁的開始輕輕扭動起了腰肢,讓對方勃起的碩大在自己的後穴內淺淺的抽插。

  身上的那傢伙又開始不要命的玩火,鄭大賢覺得自己實在沒有理由再忍下去;於是果斷的滑下了原本捧著他的雙頰的手,轉而攬住了那人略顯圓潤的腰身、稍微一使力讓兩人雙雙側倒在床上。
  劉永才被他牢牢的圈在懷裡,後背暖暖的貼靠著他的胸膛。鄭大賢接著用膝蓋頂開了他原本合起的兩條大腿,開始緩慢而有力的一次次挺入又抽出。

  說不上是太過強烈的刺激,卻恰到好處的撩撥著兩人的慾望和情緒。

  「哈啊、……嗯,……」
  劉永才連呻吟時也是輕輕的,卻覺得甜蜜得直想流淚。

  他伸出手,悄悄的握住了鄭大賢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而對方果然也立刻就翻過了手掌、緊緊的回握住了他的手──雖然從來沒有說過,可這種默契卻一直巧妙的存在於兩人之間。
  其實劉永才很喜歡像這樣子細微的小動作,那讓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是多麼的被對方珍視著。

  身後傳來那人的體溫令他感到安心,再加上性事帶來的陣陣快感幾乎癱瘓了大腦,讓劉永才一時有些恍惚。
  「……大賢吶,」他輕輕喊了對方。

  鄭大賢還沒來得及回應,只聽見那人又開口:「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拜託,不要再離開我了。……」

  「──就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他幾乎要愣得停下動作──又是,從來也沒想過劉永才會對自己說出口的話,而且還是用著這種柔軟的、祈求的語氣說著。
  而這次,他很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其實這根本是完全不需要經過思考,就可以回答的問題。

  「……好。」
  他很鄭重的答應。

  「以後啊,我們永才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你不去的地方,那我也不會去。」
  聽著鄭大賢帶笑的低沉聲音貼在自己耳邊說著這樣的話,好像是玩笑一樣的話語中卻隱含著無比的認真;劉永才不禁就要想,其實自己還真是狡猾呢、讓這人對著自己許下了不少承諾啊。……
  
  鄭大賢曾經說過,會一直在他身邊、也說過要對他好的;而劉永才,其實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


  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年兩年……
  而是,傾盡了彼此的所有──

  只願用這一生的時間,在你的身邊長期居留






Long Stay長期居留 正文
fin.

2013.02.26 09:30PM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後記:


  雖然發出聲音的揚聲器部分被衣服給壓住了,可手機在衣服堆裡震動、時不時還叩到地板而發出的噪音還是相當的不容忽視……
  向來比賴床的能人,劉永才要來得淺眠的鄭大賢,在對方不屈不撓的打了第三通電話時,總算是忍無可忍的勉強拉長了身體、伸手往地上亂掃了一陣,最後冒著拉傷腰側肌肉的危險終於構到了手機。

  睡眼惺忪的滑開了螢幕的保護鎖,才口齒不清的說了一句「yeoboseyo」,電話另一端的那人就連珠砲似的、完全不給他一點反應的時間,劈哩啪啦的說了起來。

  『呀!你小子很好啊你,就這樣子跑回首爾、留下這堆爛攤子要我幫你收拾……!』
  『我是上輩子欠了你錢沒還呢、還是對你始亂終棄啊,讓你要這樣整我?』

  ……不用看來電顯示也能知道對方是誰──不是他那代替自己當了炮灰的苦逼親哥哥以外,還能夠是誰呢。
  於是鄭大賢就硬生生忍下了一句從喉嚨深處呼之欲出的「賣了你的其實是老媽,不是我」;只是掏了掏耳朵,很受教的表示洗耳恭聽。

  終於在經歷了長達五分半鐘的猛烈炮火攻擊之後,自家哥哥才總算是罵得滿意又盡興,最後以悻悻然的重重一聲「哼」作為了結束。

  鄭大賢這才討好的開口:「哎咦──哥你就別生氣了啊,」
  「我發誓我這一輩子都會感謝你的……」

  鄭大賢他哥一聽,當下就翻了一個白眼──我要你這小子的感謝有什麼用啊,呿!當老子還稀罕呢。
  差點就又激動得想繼續臭罵自己這可惡的弟弟,可眼力一百段的對方大概是也看出了這一點,於是連忙拋出了個新話題欲轉移他的注意力:「啊、啊,哥,那你……老爸他怎麼說?」

  哥哥這才想起,自己打這通電話來的目的可不只是為了罵人──雖然罵人解氣也是很重要的目的之一。
  『呀,臭小子,為了你啊,』

  『──哥哥我今年底就要跟你嫂子結婚了。』

  鄭大賢一聽到他哥這句話,差點手一抖,就把壓著自己手臂當枕頭、睡得正香的劉永才給抖了下來。
  他張大著嘴,過了兩秒才難掩激動的低低喊了出聲:「恭喜你啊哥!」

  他哥持續翻白眼──原本還想再多賺個幾年錢、等有了一點積蓄,也才好跟人家女孩子定下來;可這下子為了這臭小子、也為了要讓家裡的兩老能早日安下心來,他的人生大事也就只好往前提了一些。
  幸好從大學時期就在一起、交往多年了的女友並不介意,甚至在又哭又笑的答應了他的求婚時,還對他說了「早就等著你開口了」這樣嬌嗔的話。……

  一想起自己可愛的未婚妻,鄭家哥哥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啊,對了,』
  『老爸說──』

  聽到『老爸』這關鍵字,讓鄭大賢一下子完全清醒了過來、原本還帶著點睡意迷迷糊糊的和哥哥講電話,這下簡直可以說是完全進入了警戒中的備戰狀態。
  「爸他說什麼?」怕吵醒了睡在身旁的劉永才,他小聲而急切的問。

  『爸說,』
  『──你小子要是夠帶種的話,就找個時間把人帶回來一起吃個飯唄。』

  鄭大賢愣了一秒立刻就回過神來,只覺得好像有人在他的腦袋裡放煙火似的精采──自家那個說話像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的、標準韓國傳統大男人的老爺子,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那除了表示他已經準備好要接受兒子找的這個「媳婦兒」了,否則還能有什麼可能……!

  他高興得簡直想狂吻電話裡的哥哥……噢不,還是狂吻身邊的小睡豬劉永才要好多了。

  「哥……我已經是永才的人了所以不能對你以身相許,不過你也有大嫂了所以應該不會介意吧,」他腦子裡被五彩繽紛的煙火給炸得一片混亂,於是嘴裡也開始語無倫次、胡言亂語了起來。

  ……哥哥頓時只覺得越聽血壓就越是呈直線向上飆升、額角的青筋也浮了起來「突突」的直跳。
  『……鄭大賢,你現在是在對你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親哥哥告白嗎。』

  「不是啊、哥,我真是,……」
  「哎──謝謝你啊。」

  鄭大賢看了看枕在自己臂彎上,因為他的一點小動作和講電話發出的聲音而睡得不太安穩、微微皺起了眉的劉永才;他低低笑了一聲,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的推開了他蹙起的眉頭。

  看著懷裡那人的睡顏,心裡像是被某種柔軟又溫暖的情緒給填滿了;於是他連聲音都不自覺的低柔了起來。
  「──真的是、謝謝你啊,哥。」

  鄭家兄弟大概是因為從小互相掐架、吐槽,這樣子玩習慣了,突然之間氣氛變得如此溫情,兩個人都免不了要不適應的抖了抖一身雞皮疙瘩。

  最後還是哥哥先尷尬的清了清喉嚨,低低咕噥了句「你小子知道就好」;然後還沒來得及再多說什麼,鄭大賢就突然又開口:「哥,以後你生了孩子,我和永才也會幫你養的。」……

  剛剛那一片暖融融的溫馨兄弟情頓時被他這麼天外飛來的一句給毀得一點也不剩──而且這小子的語氣還特別認真。
  ……如果未來自己的孩子也會像這小渾蛋這樣扯著嘴角、瞇起眼睛,露出跟這小混蛋一模模一樣樣的腐爛笑容……,鄭家大哥光是想像就覺得內心無比的鬱結、有如便秘半年。

  『……你媳婦我是不知道,但是鄭大賢你他媽的、千萬別碰我孩子一根頭髮。』為了避免自己尚未出世的可愛兒子或女兒遭受小叔叔的污染,他鄭重的一字一頓對自家弟弟說。
  然後搶在對方來得及發動三吋不爛之舌反駁之前就無情的掛斷了電話。

  「啊、什麼嘛,真是的……」
  鄭大賢聽了幾聲手機裡兀自傳來的「嘟嘟」聲,一邊嘀嘀咕咕的發著「這位哥還真是不知好歹」之類的牢騷;他懷裡的劉永才被吵得不安分的動了動,然後在睡夢中掙扎著一巴掌「不小心」打上他的臉之後,這才總算是終於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吵死了你……」

  如果懷裡的愛人在一夜纏綿之後、隔天一早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麼一句含怒帶怨的指責,還附帶一個巴掌──雖然應該不是有意的──,那麼請問此時此刻,這個男人的心裡應該做何感想呢。
  對鄭大賢而言,這可能是個相當值得深入探討的問題。

  「再吵就把你踹下去聽到沒有……」

  愛人的第二句話更是讓他哭笑不得──呀,昨天是誰硬是把他拽上了自己的床,然後還死活不肯放手的緊緊纏著的啊。
  我說劉永才,你可不能這樣睡過了就不認帳啊……鄭大賢忍不住在心裡暗自碎碎唸了起來。

  過了一會,看他一直沒有作出回應,對方好像這才慢慢的清醒了點。
  「呀……你剛剛在和誰講電話……?」劉永才慵懶的瞇著眼睛看著他問。

  明明剛剛被莫名其妙的巴了一下、又被嫌吵又被威脅要踹他下床,但是看到那人以窩在自己懷裡微微蜷著、頭還枕著自己手臂的姿勢,抬起了臉用一副還很愛睏的傻懵樣看著自己,鄭大賢就很沒出息的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要融化了似的。

  「我哥。」他簡短的回答,隨手把手機往床頭一擱,伸手把劉永才更往自己的方向摟了摟。

  但一聽到他的回答,懷裡的溫暖身軀就明顯的僵了一下、動也不動的。

  知道對方肯定是又要開始胡思亂想,於是他更用力的摟住了劉永才、讓兩人的身體緊緊依偎在一起。
  「沒事、沒事,」鄭大賢安撫的用手指順了順他睡得有些凌亂了的瀏海。

  「是我老爸說,要我們找個時間回去跟他們一起吃頓飯。」

  看出了對方仰起、看著自己的臉上有些茫然,於是他又補充:「你跟我、我們一起回釜山。」
  一邊說著,為了加速理解,還指了指他、又比了比自己。

  劉永才驚訝的看著他。看著那人臉上好看的笑容,突然就有種鼻酸的感覺;為了掩飾自己感動得又想掉淚──真該死,怎麼在鄭大賢面前,自己好像變得越來越脆弱了──,於是他不太自然的轉過了頭,被對方緊緊摟著的身子也跟著些微的挪動了動。

  雖然真的只是很細微的移動,但卻還是足以讓他發現一些異狀──一些……,呃,很不妙的異狀。
  「……呀,我說你……」

  「──怎麼還在裡面啊……?!」

  方才親暱和溫存的感覺頓時都蕩然無存,劉永才瞬間就爆紅了一張臉,尷尬極了、卻還是忍不住激動的小聲低吼著問。

  而鄭大賢卻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他:「是你自己昨天叫我『不要走』、『留下來』的啊,」
  「……難道不是嗎?」

  不、是、嗎……這人竟然還敢這麼振振有詞的反問他。
  ──當然不是啊!

  劉永才羞怒到極點:「誰在跟你說這個東西啊!」

  「呀!」
  「就跟你說不是了!快給我出來!」

  「嘛!鄭大賢!」
  「你這小子……呀!」……

  ……

  ………

  …………

  ……可是,劉永才原本的怒吼,到後來也只是變成了像這樣的聲音──
  「唔嗯……大賢吶……、」

  「哈、哈啊❤」


  所以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吃貨……呃,不是,是早起的鄭大賢,當然也有他的「愛心早餐」可以盡情的享用。

  對他們兩人來說,晨間的運動時間才剛剛開始呢。






Long Stay長期居留 全文
fin.

2013.02.28 8:4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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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テゴリー: B.A.P同人衍生  賢才 / Long Stay 長期居留
題目:同人衍生創作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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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

從鮮網一路到百度最後終於在FC2浮出水面
我要跟毒鳥說話了
其實我只是想說我真的很喜歡Long Stay中的大賢而已!!

  • 2014.04.20
  • Sun
  •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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鴆癮 ⇒ Re: 沒有輸入標題

你好!謝謝你一路的支持!;w;
毒鳥很安全不會亂咬人(?),以後也歡迎多多來跟毒鳥說話XDDDD
LS裡的鄭大賢完全是理想型啊(X) 謝謝你喜歡!

  • 2014.05.01
  • Thu
  •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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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這太好看了
大賢根本就是好男人
才才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
遇到了大賢真是太令人感動了(泣
我是從百度追到這來的賢才汪♥

  • 2014.08.04
  • Mon
  • 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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鴆癮 ⇒ >>

謝謝你喜歡!T♡T
從百度追過來這真是太感人惹 T♡T
以後也歡迎多多來玩哦♪

  • 2014.08.04
  • Mon
  •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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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gmato ⇒

毒鸟我是从百度追过来的23333
真的很喜欢这个文所以翻山越岭【重点误 翻墙过来看 感觉还是像当初凌晨看的时候一样感慨颇多
心理描写超赞的!
fc2还不怎么会玩耍 不过以后也会多多来看文哒~
加油哦~

  • 2014.09.06
  • Sat
  •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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鴆癮 ⇒ >> Bangmato

>> Bangmato

嗚啊啊啊真是太感動惹TOT
謝謝妳翻山越嶺(在我感覺好像是真的有這麼辛苦XD)來這看文TOT
謝謝妳喜歡!
歡迎以後也常常來玩♡

  • 2014.09.06
  • Sat
  •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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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兒魚兒水中遊

又是一個從百度追來的小書迷😁😁😁
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這樣貼近他們個性的文章
然後更喜歡鴆的文字啊啊啊😝😝😝
我看到好多在百度留言的臺灣親希望可以三刷
在這裡我也默默的+1
希望在我的收藏櫃裡也能有這本好書喔😘
最後讓我表個白嗚嗚嗚嗚我真的好喜歡你😍😍😍
我發什麼瘋啊哈哈哈😂

  • 2014.10.12
  • Sun
  •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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鴆癮 ⇒ >> 魚兒魚兒水中遊

啊啊啊你好!
謝謝你還特地找到這裡來看文♡
也非常謝謝你喜歡我的文(覺得感動)

真的不是我擺什麼爛架子不肯三刷(QAQ)
而是,其實很多人都只是說說而已、真正要買的人數會和你看見有詢問的人數落差很大XD
所以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QAQQQ 目前還是沒有三刷的計畫呦

哈哈哈怎麼是發瘋呢XD 非常高興收到你的告白呢v-238

  • 2014.10.12
  • Sun
  •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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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兒魚兒水中遊

嗚沒關係覺得可以理解😭
雖然有點小遺憾不過至少我看到這個故事過哇哈哈哈😚
很期待以後如果又有新書出版一定會支持鴆姐的😘

  • 2014.10.12
  • Sun
  •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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鴆癮 ⇒ >> 魚兒魚兒水中遊

要是我真的窮困潦倒(x)我會考慮三刷的(去屎)
謝謝你能理解!TOT
也謝謝你的支持喇♡

  • 2014.10.14
  • Tue
  •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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